第六百六十九章 秦人如何得知?
史书都会将他钉在暴君柱上。

    滔天怒意无处发泄,尽数烧向赢璟初——他死死盯住那人,一字一顿:

    “好一个璟公子……果真不是路过,而是冲着我来的。”

    “装得倒象,可惜戏太假。”

    旁边一人忽然压低声音:“陛下,您听清没?他自称赢璟初……赢璟初?”

    “这名字……怎么听着如此耳熟?”

    李世民浑身一僵,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璟公子……赢璟初……

    大秦!那个令六国宵小闻风丧胆的‘黑面煞神’!

    传闻他本名正是赢璟初,江湖只敢称一句“璟公子”,谁敢直呼其名?

    可大秦远隔千里,他布此局早已层层遮掩,连斥候都绕开了秦境……

    秦人如何得知?

    就算得知,赢璟初又怎会亲自涉险,千里奔袭至此?

    更何况李世民收到的密报是:眼下大秦竟又冒出个大公子扶苏,而公子赢璟初早已被搅得焦头烂额。

    他稳住脚跟都尚且吃力,哪还有心思掺和太乙山那场武林大会?

    但世事难料,防人之心不可无。李世民多留了个心眼——甭管台上那人是不是真赢璟初,先放手打过再说!万一自己赢了,当场拿下严审;就算输了,他也半点不怵。

    毕竟,这统领之位,谁都有资格争一争,唯独赢璟初没这个分量——众人聚在此地,不就是为了推举一位真正的高手,合力对抗曰益咄咄逼人的大秦么?

    他若真敢现身,纯属自投罗网。

    这事反倒让李世民心里踏实下来,胜负二字,不再压得他喘不过气。

    果然,所谓“大元帅”李静,三招不到,就被赢璟初麾下的李元霸碾得溃不成军。

    最后由周伯通踱步登台,朗声宣判。其实用不着他开口,满场目光早看得分明:李静连对方衣角都没沾上。

    周伯通还朝赢璟初眨了眨眼,那神情活象在说:“放心,我挺你。”

    “下面宣布——璟公子一方,李元霸胜!璟公子阵营,加一分!”

    “李世民,你输了。”

    众人看得真切,周伯通明摆着偏帮赢璟初,热情得几乎要凑上前去献殷勤。

    可一提到“李世民”三字,他眉头一拧,嘴皮子都懒得动弹,仿佛那名字自带晦气,念出口都嫌腌臜。

    一旁观礼的王重阳见状,只无奈摇头——这老顽童,果真随性到没边儿了。

    好在江湖上早惯了他这副疯癫相,换作旁人这般倨傲,怕早被群起而攻之;偏他跳脱成性,反倒没人计较。

    李静羞愧难当,李世民却未斥责半句,只抬手拍了拍他肩头:

    “输一局算什么?后头还有两场,最后一阵,我亲自上。”

    他与李靖心里都清楚:赢璟初能掏出个李元霸已是侥幸,难不成还能再变出一个来镇住大唐?绝无可能!

    第二场,李世民这边毫不迟疑,直接亮出硬茬——不是“派”,而是按战力排座次,薛仁贵当仁不让,旋身跃入擂台中央,长枪斜指,睥睨四方。

    赢璟初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狂?你越张狂,待会儿摔得越疼。

    此时李寻欢与上官海棠已按捺不住。

    “公子,这一阵让我来吧!”

    “我有十足把握,拿下薛仁贵!”

    赢璟初摆摆手:“海棠,姑娘家别总惦记打打杀杀。护好你家公子,其馀交给我。”

    “这种事,得交给真正懂行的人。”

    上官海棠与李寻欢面面相觑——不就是比武吗?满场豪杰哪个不是刀口舔血练出来的?可“专业人士”究竟指谁?

    正疑惑间,一人缓步而出,黑发垂落,遮去半张冷峻侧脸,径直立于赢璟初身前,抱拳低语:

    “一刀,拜见公子。”

    赢璟初微微颔首:“一刀,准备好了吗?”

    “对面那只开屏孔雀,你应付得来么?”

    他声音清朗,并未刻意压低。薛仁贵听得清清楚楚,当场气得牙根发痒——战术商议就商议,非得当众嚷嚷?再说,堂堂大唐虎将,在你们嘴里竟成了花里胡哨的孔雀?

    归海一刀神色不动,嗓音沉如寒铁:

    “公子放心。薛仁贵,一刀足矣。”

    上官海棠这才恍然:原来“专业人士”,说的是这位江湖闻名的快刀客——出手从不落空,杀人向来只用一刀。

    薛仁贵带兵打仗或许是一把好手,可论单打独斗?怕是连刀光都来不及看清,就得栽在这柄寒刃之下。

    归海一刀虽寡言少语,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一身凛冽杀气,却引得不少女侠频频侧目。

    “天啊,赢璟初本人俊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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