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大皇子遇刺身亡!


    赢璟初指尖一顿,眉心深深凹陷。他万没料到,谢兴麟竟能调得动这等亡命之徒。

    眼下稍有异动,楚越泽必起警觉,再想近身,难如登天。

    “下去吧。”他挥了挥手,声音冷得象井水。

    黑衣人一闪而没。赢璟初独坐椅中,指腹摩挲着茶盏边缘,眼神沉得不见底。

    原来谢兴麟早把棋子埋得这么深……倒是自己,太小看了他。

    “楚越泽啊楚越泽……”他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五指缓缓收拢,骨节发出细微脆响。

    楚越泽策马返府,远远便见自家朱门前人影攒动,眉头霎时锁紧。

    管家早已候在阶下,一见他翻身下马,忙不迭迎上前:“殿下,您可算回来了!”

    “出了何事?”

    “昨夜……大皇子遇刺身亡!”

    赢璟初瞳孔一缩——此事他并未插手,楚王行事竟如此莽撞?楚越泽向来滴水不漏,怎会轻易中伏?其中必有蹊跷!

    “继续盯,一寸一寸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丢下这句话,大步跨入府门。

    踏入书房,一名青衣丫鬟已候在一旁,手中托着一只素笺信封。

    她垂眸福身:“殿下,刚收到的急件。”

    赢璟初接过信,目光扫过丫鬟,指尖一挑,信封撕开。

    信纸展开,墨迹力透纸背——

    “当你展信之时,我已赴黄泉。

    这条命,是你从鬼门关拽回来的;如今祸事临头,我不愿拖累于你。以命抵命,是我唯一能还的恩情。

    请……原谅。”

    这事十有八九,就是楚王府栽赃大皇子的把戏。这些年楚王爷为保权位,明里暗里对楚越泽下过多少绊子、设过多少局,如今竟真敢撕破脸,动了杀心。

    赢璟初盯着信封上那几行字,指节不自觉地捏紧,眉心一寸寸压低。

    这信怎么处置?递到楚国公手上?还是压着不动?

    他站在原地,呼吸微沉。

    若贸然呈报,必掀惊涛骇浪——楚王府颜面扫地,朝野震动,连带楚国公都难脱干系;可若捂着不报,万一真是楚王府所为,将来东窗事发,楚国公怪罪下来,他担不起这个欺瞒之责。

    他默然片刻,指尖在袖中缓缓松开,心底有了决断:信,得交到楚越泽手里。

    念头落定,他霍然起身,靴底踩地一声轻响,人已掠出房门。

    步子又快又稳,直奔楚越泽院落。门口两名护卫刚抬眼,他已伸手按上二人肩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让让,我找王爷。”

    两人一怔,下意识侧身退开。

    赢璟初长腿跨过门坎,停在门前,抬手叩了三下。

    门内,楚越泽听见敲门声,眼皮一跳,眉峰倏地拧起。

    他起身快步上前,一把拉开门,见是赢璟初,神色微滞,随即冷声道:“有事?”

    赢璟初迎着他目光,语气平平:“想见你,不行?”

    楚越泽眸光一闪,面上却很快松缓,“你先回吧,我稍后就来,有要紧事商议。”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走向案几,倒了盏凉茶仰头灌下,喉结滚动,脸色却阴得能滴出水来。

    眼下不能露破绽——楚国公那边,半点风吹草动都经不起。

    赢璟初立在门外,望着那扇阖上的门,喉结动了动,终是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

    楚王府的下人远远瞧见他背影,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狐疑。

    谁不知道这位是世子爷?怎会突然闯到楚王府来?

    没人敢问,只悄悄交换着眼色,心照不宣地压下了疑惑。

    楚越泽返身关上门,指尖一翻,那封信已落在掌中。

    拆开细读,纸页上墨迹清瘦凌厉:“昨夜楚王府动静异常,此事极可能出自王爷授意。”

    他盯着那行字,眉骨绷紧,目光扫过信纸右下角那一抹淡红朱砂印,唇角忽而扯出一丝冷笑。

    没再多想,他转身推门而出,袍角翻飞,直奔马厩。

    缰绳一抖,骏马长嘶,扬尘而去。

    此时,一辆青帷马车悄然停在楚王府外。车帘掀开,一道红衣身影跃下,面具覆面,狰狞如鬼,周身寒气四溢,连檐角风铃都似被冻得哑了声。

    他足尖一点,身形如鹰掠空,瞬息之间,已稳稳落于楚王府正厅梁上。

    衣袂未落,他已抬手推门。

    守门侍卫横刀拦住去路,声音冷硬:“王妃有令,闲杂人等不得擅入!速速退下,否则格杀勿论!”

    楚越泽看也未看,袍袖一挥,劲风扫过,两人跟跄跌开,撞在廊柱上闷哼出声。

    他踏阶而入,脚步沉稳,声如冰刃:“来人——刺客闯府!”

    喊声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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