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自此陌路,再不相逢!
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我会让你痛彻骨髓,永无翻身之日。”

    “呵。”慕容紫月忽而冷笑出声,“倒要看看,你如何让我寸步难行。”

    “既然踏进来,就别妄想全身而退。”

    话音未落,慕容倾颜眸光骤凛,一道白影如电疾掠,直扑慕容紫月面门!

    慕容倾颜脸色骤变,身形却快得只剩残影——双臂猛然一扬,赤焰轰然喷薄而出!

    楚越泽盯着那道扑来的白影,嘴唇猝然绷紧。

    是紫月!心头霎时滚过一道灼热激流。

    可当那张与慕容倾颜如出一辙的脸撞入视线,他脊背一僵——不是幻象,是真的!

    这一回,他绝不会再让她逃。

    慕容紫月迎着白影暴起,掌中烈焰凝成炽红巨拳,挟着破空之势狠狠砸去!

    两股截然相反的灵力轰然对撞,气浪掀翻青砖,檐角簌簌震落碎瓦。

    楚越泽一步抢前,挡在慕容倾颜身前。

    “退下。”慕容紫月冷声开口,眼底冰封万里,再无半分温度。

    慕容倾颜嗤笑一声:“天下竟还有你这般痴傻之人。”

    “为一个虚影耗尽韶华,值得么?”

    “我早已不是孩子,自有权亲手握住我的命途。”

    “况且,我从未许诺婚约,你凭什么替我定夺?”

    “无论如何,你得应我一事——权当两清,自此陌路,再不相逢。”

    “我会离开北冥国。”

    “你想去哪儿,我都为你铺平道路;便是国中诸事,我也替你稳稳托住,叫你走得毫无挂碍。”

    楚越泽眸子一窄,声音低哑:“不行。”

    慕容紫月眼中怒意翻腾:“你凭什么拦我?”

    “凭我是你主君。”

    慕容倾颜讥诮一笑:“你不过拿我当棋子罢了,不是吗?”

    “既如此,这场戏也没必要演下去了——权当素昧平生。”

    “若无他事,还请自便。”

    赢璟初立在一旁,耳中听着这番话,心口微微一热。

    楚越泽脸上掠过一丝苦涩,却字字清淅:“我没法眼睁睁看你孤身远走。你必须留下——不准走,否则,这事没完。”

    “我们之间,早已断了。”

    “如今我已今非昔比,你再困不住我。”

    “就算如此又如何?边疆七城,危在旦夕——我绝不许你此刻抽身!”

    “你不是厌我入骨么?那今日,我就撕开给你看——我究竟是谁!”

    话音炸裂,磅礴灵压轰然爆发,空气扭曲如沸水,整座院落剧烈震颤,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慕容倾颜立在赢璟初身后,眉峰微蹙,袖口被无形威压掀得猎猎作响。

    赢璟初深知边疆七城何等紧要,更知楚越泽多年筹谋、志在必得——只因那片土地,始终牢牢钉在中央国版图之内。

    每每遣兵叩关,十之八九折戟沉沙;纵有精锐突围,亦难撼动边军铁壁。

    在他心中,此地归属,势在必夺。

    此刻听楚越泽此言,他当即扬声驳道:“不可能!边疆绝不会轻易失守!”

    “你年纪尚轻,许多事还没参透。我追随赢天帝多年,他的脾性,你该比我更清楚——他若断言边疆将失,那城池塌陷、关隘溃散,不过是早晚的事。”

    “若你不信,我可将边疆布防图呈于你眼前。”

    话音未落,他已从怀中抽出一张陈旧泛褐的羊皮卷,指尖微颤,递向赢璟初。

    赢璟初接过来只扫了一眼,眉心骤然一压。

    图上山河纵横,墨线勾勒出大片连绵疆土——全是边陲要地,几乎囊括整条防线。

    当年赢天帝一怒挥戈,阵前斩将夺城,血未干便筑起金顶飞檐的巍峨宫阙,气势压得四方藩镇不敢仰视。

    而在赢璟初眼中,丞相楚越泽素来心比天高,怎会甘心匍匐于父亲膝下,俯首称臣?

    正因如此,当初赢天帝随手将这张图交予楚越泽时,他只当是张废纸,嗤之以鼻;谁料,竟是真图。

    赢璟初唇线绷紧,久久不语,喉结缓缓滚动,才低声道:“这图……当真不能给我?”

    “皇室机密,绝不可外泄半分。”

    他声音沉得象浸了冰水,裹着寒意与疑云:“你确定,这是真的?”

    楚越泽深深吸气,目光如铁:“字字属实。你尚年轻,有些局,还看不穿。”

    赢璟初垂眸,指节无声攥紧,青筋在手背微微凸起。

    楚越泽却忽而一笑,笑意未达眼底:“他是睥睨天下的雄主,我是披甲执锐的忠将——背叛?从不曾入我梦中。”

    “既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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