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眼神忽而飘远,轻轻摇头。
“好生歇着,母后改日再来。”她转身离去,裙裾未扬,已带起一阵无声风。
门扉合拢刹那,赢璟初垂眸看着空荡寝殿,瞳孔里最后一点光,也缓缓熄了。
他竟这般念着顾若烟——她指尖的温度,发梢的松香,甚至皱眉时眉心那道浅浅的痕……
他无声翕动嘴唇,一遍遍默唤那个名字,象在确认某种即将消散的印记。
“你告诉孤……朕的脑子里,当真没有顾若烟这个人么?”
太医浑身一僵,抬头对上他空茫双眼,心口骤然发紧。
那眼神,枯寂得如同荒冢。
他猛然想起昨夜诊脉时的异样,冷汗瞬间浸透内衫,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砸向青砖:“皇上恕罪!臣……臣从未见过如此症候!求陛下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