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得象个猪头。
赢璟初稍好些,脸上伤痕不多,但龇牙咧嘴的样子暴露了内伤不轻——挨的也不少。
两人对峙而立,谁也没开口,谁也没动手,沉默中暗流涌动,显然都在争分夺秒地恢复状态。
没过多久,赢璟初率先打破沉寂,抬步朝黄飞虎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压迫感。
黄飞虎瞳孔一缩,想瞪眼怒视,可满脸浮肿,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那副模样滑稽至极,台下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
他咬牙切齿,声音从肿胀的嘴里艰难挤出:“你他妈恢复得这么快?开挂了?嗑药了?”
“我吃没吃药,你眼睛不是长着吗?”赢璟初冷笑。
“你背地里吞丹,我看得见才怪!”
黄飞虎急得直跳脚,却又不敢贸然出手:“别再往前了啊!再走一步,我可要拼命了!”
“哦?”赢璟初嘴角一扬,“怎么个拼命法?来啊,我等着呢,就怕你不放招。”
嘴上说着,脚下依旧没停,一步步逼近。
黄飞虎只能跟跄后退,气息未稳,根本不敢硬接。此刻狼狈不堪,哪还有半点凶虎气势?
赢璟初见状嗤笑:“刚才不是挺横的?现在怎么怂了?我还主动送上门让你‘不客气’,你倒往后溜?”
黄飞虎心里早就骂翻了天:我这是伤没好,不是怕你!等我缓过来,非让你知道什么叫血染的风采!
“站住!别动!”他强撑气势,“我在蓄力大招,你敢打断,后果自负!”
赢璟初这才停下,站在距他四米开外,双手抱胸,似笑非笑:“行,我给你机会——别让我失望。”
两人再度僵持,擂台上风平浪静,实则杀机暗藏。
台下观众听得真切,有人唯恐天下不乱,高声起哄:
“赢璟初!别信他!黄飞虎肯定没恢复,装模作样骗你呢!”
“就是!趁他病,要他命!冲上去干他!”
黄飞虎气得肺都要炸了——你们是哪边的?这不是往伤口上撒盐、揭人伤疤吗?咱们不是队友吗,怎么全叛变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摆出虎炮拳起手式,看似蓄势待发,实则还在偷偷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