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自古避世,不涉王朝纷争!
    瞬息之间,其双眸精光迸射,似穿透虚空,十指翻飞,结出一道玄奥莫名的手印。

    就在那一刻,嬴璟初眼神微凝。

    他清淅感知到,一股隐晦而奇特的力量自天机子体内涌出,如涟漪扩散,弥漫四周。

    不只是他有所察觉,连火麟儿也为之一怔,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她历经上古沉浮,见闻广博,但此种气息却是平生仅见。

    眼前之人,绝非寻常术士。

    众人摒息凝视间,地上静卧的铜钱竟微微震颤,继而“咻”地一声腾空而起,缓缓旋转,轨迹分明,暗合阴阳流转之理,仿佛演化八卦阵图,诡异莫测。

    片刻后,天机子神情骤紧,手印再变。

    刹那,铜钱齐落,层层相叠,最终拼成一个奇异文本,似符非符,蕴含深意。

    他长吐一口气,额角渗汗,脸色略显苍白。

    方才那一番推演,耗神至极。

    毕竟所算者乃帝释天这等存在,修为远胜于己,强行窥探天机,代价不小。

    但——值得。

    “不负所托。”

    他挥手一召,铜钱归入掌心,随即望向嬴璟初,勉强一笑。

    “大元!”

    两字出口,清淅无比。

    令东来等人皆是一愣,面露惊异。

    帝释天竟藏身于大元?

    嬴璟初眸光微闪,心中已信了八分。

    术业有专攻,他特地寻来天机子,并非无的放矢,正是笃信其能耐。

    如今得此讯息,倒让局势更添几分趣味。

    大元……看来那家伙野心不小。

    依帝释天性情,怕是意图联合大元皇朝,共谋大事。

    蒙赤行?八师巴?这两位镇帼级强者,必然在其考量之中。

    看来,不久之后,自己也该走一趟北境了。

    “我言出必践,今日你助我一次,我便欠你一人情。

    何时需兑现,随时可登门寻我。”

    嬴璟初颔首,语气真诚,旋即又淡淡一笑:“可愿入大秦?随我共掌时局?”

    此言一出,全场震动。

    天机子嘴角一抽,心头微颤,万没料到竟会被如此招揽。

    他抬眼看向嬴璟初,神色复杂。

    拒绝?恐惹杀机;应允?又违本宗宗旨。

    一时之间,进退维谷。

    “不必忧虑,我不喜强求。”

    嬴璟初似看穿其心思,轻声道:“况且以你的修为与天赋,应当早已窥得一二——未来九州动荡,劫气冲霄。

    飞仙境虽高,未必能在乱潮中全身而退。”

    这话如惊雷炸响,令东来等人面色剧变,震惊不已。

    连天机子的眼神也为之一滞,显然所言非虚。

    “殿下明鉴,”天机子深吸一口气,面容肃穆,“天机一门自古避世,不涉王朝纷争,亦不干预天下兴衰。”

    与此同时,在大宋境内,隼人天隐凭一己之名创立隐剑流,声势日隆。

    无需提那些普通高手,单是归墟境界的强者便已有数十位投奔而来。

    不过半年光阴,隐剑流已然崛起为大宋第一大宗门,风头无两,甚至引起赵构警剔——毕竟隼人天隐并非中原出身,势力膨胀过快,难免引人生疑。

    然而这些强者趋之若务,说到底,还是为了榜单奖励。

    隐剑流赫然位列宗门势力榜前列,近几个月屡获丹药、灵材乃至秘典赏赐,资源不断。

    隼人天隐也极擅笼络人心,除个别内核之物外,其馀宝药、灵丹尽数分予门下弟子。

    人心渐聚,根基日固。

    不过,隐剑流最忌惮的对手依然是血宗,厉工时常带着人马前来挑衅。

    两大势力之间冲突不断,短短数月,双方陨落的高手已不在少数。

    单是归墟境的强者便折损了十位,至于宗师、大宗师级别的伤亡更是难以计数。

    毕竟血宗背后还有向雨田坐镇,而隐剑流这边,却再无第二位天人境撑场。

    嗖——嗖——

    两道身影凌空而至,悄然浮现在隐剑流上空,正是嬴璟初与火麟儿。

    此刻二人神情淡漠地俯视下方,只见山林间不时有弟子疾掠而过。

    隐剑流的宗门建于群山之中,隐约可见亭台楼阁掩映在云雾之间。

    “主人,让我来开个头吧。”

    火麟儿望着下方的殿宇与奔走的修士,嘴角微扬,拳头缓缓攥紧。

    他们从天机子那里得知帝释天可能藏身之处后,便马不停蹄赶往大宋。

    不得不说,天机子推演之术堪称玄妙,竟能凭卦象推测出大致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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