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令人震惊的是,这三人所获奖励,竟然全是天阶内功与剑法。
太过震撼!昔日天阶功法可是各大宗门压箱底的至宝,如今却如雨后春笋般接连涌现。
只要能登上此榜,便如飞升得道,满门皆蒙荣光。
无数人看得眼热不已,却也只能望而兴叹。
怪只怪自家门中无绝代佳人,怪只怪未曾生得一位倾城女子,终究缘浅福薄。
大明境内,武当山巅。
张三丰望着天道金榜,神色复杂,苦笑摇头。
两部天阶心法,一部天阶剑诀,即便是他也不由动容。
须知整个武当,也不过才藏有两门天阶功法而已。
更何况那是他数十年苦心研创所得,如今却仿佛只要上榜,便可轻易获得,如同市井菜蔬般随手可得。
“前二十名已是如此丰厚,不知前十名会赐下何等机缘?”宋远桥咽了口唾沫,强抑心中波澜,沉声说道。
其馀弟子纷纷点头,这般际遇实在惊人,可惜武当并无合适女子参榜。
“不过我听徒儿昨日提及,慈航静斋似乎已与大秦那位起了冲突。”俞莲舟忽而开口。
众人闻言一怔,连张三丰也转头看向他。
他们常年隐居山林,对外界纷争所知有限。
“据说梵清惠与祝玉妍在大秦都城激烈交手,惊动四方。”
“随后引出罗网杀手,甚至与朝廷兵马发生激战。”
“最后,是那位长公子隔空出手,仅凭一指之力,便镇杀了净念禅宗四大金刚之首的护法高僧。”
俞莲舟深吸一口气,将所闻之事娓娓道来。
“此事早已传遍九州大地。”
张三丰神情肃然,自然明白“那位”指的是谁。
隔空一指降服数码江湖顶尖强者,足见大秦这位公子手段凌厉、行事果决。
“还不止如此,事后大秦将梵清惠等人拘于铁狱之中。”
“岂料次日便有人强行闯狱,重伤罗网精锐,将人救走。”
俞莲舟话音未落,满殿俱静。
救人?这是公然挑战大秦权威,等于正面抗衡那位长公子!
慈航静斋与净念禅宗竟敢行此莽举?
莫非不知那人乃九州公认的第一高手?即便无嬴璟初坐镇,大秦皇朝亦非寻常宗门可撼动。
宗门终究是宗门,永远无法凌驾于王朝之上。
“天灾尚可避,人祸不可违。”张三丰轻叹摇头。
他虽居大明,却清楚慈航静斋的作风。
同为正道魁首,他对这个门派却并无好感。
在城中大打出手,殃及百姓性命,与魔道又有何异?
……
大唐某处阴癸分支据点,绾绾咬唇含恨,眸中怒火难平。
她万万没料到,师妃暄那个女人,排名竟高出自己一位!
自踏入江湖以来,二人便处处相较,无论武功、姿容,皆被世人拿来比较,始终难分伯仲。
如今天道金榜一出,自己屈居其下,岂非明示技不如人?
输给旁人也就罢了,唯独不能输给她!
“何必动怒,不过是个虚名罢了。
你二人并列上榜,总有前后之分。”祝玉妍冷冷扫了一眼金榜,语气淡漠。
“师尊尚未现身榜单,待您登榜之日,我阴癸必将压过慈航静斋一头。”一旁的师姐低声劝慰。
一旁,身着素衣的女子望着绾绾,唇角含笑,眸光流转间透着几分灵动。
她眼波如水,顾盼生辉,眉宇间的风情,不经意便撩人心弦。
嘴上虽是笑意盈盈,心底却早已翻涌起层层波澜,羡慕尚且难掩,更别提那一丝深藏的妒意。
她也是祝玉妍座下弟子,可这江湖纷争、武林喧嚣之中,人人只知“绾绾”之名,谁又记得她白清儿?
同为门徒,命运却天差地别——绾绾是阴癸派明定的继承人,而她,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普通弟子罢了。
如今绾绾更是登上了百花榜,风头无两。
要说她心中毫无波动,那是自欺欺人。
只是她城府深沉,将情绪尽数压在眼底,从不轻易外露。
“以师尊的风采,前十之位,想必不在话下。”
绾绾眨了眨眼,眸中闪过狡黠,转头看向始终冷若冰霜的祝玉妍,语气轻快:“那到时……岂不是……”
话未说完,却见一向威严冷漠的师尊,脸上竟掠过一丝罕见的羞赦。
这一幕,让站在一旁的白清儿心头猛地一震。
她怔怔地盯着两人,眼中满是错愕与疑惑。
这对师徒之间……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