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绝,压根不问儿子心意,直接定下太子名分。
父子二人遥隔千里,仍在暗中角力。
“两年了……也不知大哥如今过得如何。”嬴阴嫚望着金榜出神,低声呢喃。
“那逆子过得比谁都自在快活,你不必替他操心。”
嬴政冷哼一声,语气虽硬,心中却清楚得很——影密卫时常禀报,那小子整日美酒相伴,佳人环绕,游山玩水,好不逍遥。
若这都叫苦,世间怕是再无人懂什么叫享乐了。
否则怎会连家都不想回?不过他眼底终究掠过一丝柔软——两年多未见,心里到底还是惦记的。
“开始了。”
嬴政神色一凛,紧盯天道金榜骤然亮起的光辉,声音低沉而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