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百年难遇的对决!
然补了一句,“要穿昨夜那身衣裳。”

    霎时间,绾绾脸色僵住,望着他眼中那抹戏谑,眼角不由抽了抽。

    昨夜那身?谁家正经跳舞穿那种玩意儿?

    她站在原地,耳根发烫,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师父换上那般装束的画面……

    一想到阴后那冷峻性子,绾绾顿时一脸苦相。

    真是……孝出强大啊,好徒弟这名号,她认了!

    可她本就机灵,转念一想,反正也是为了救师父,脸面算什么?

    于是强作镇定,笑盈盈道:“我不介意,就怕师尊不肯答应。”

    虽说师父被称作“阴后”,可在私情之事上,比她还拘谨三分。

    “我也无所谓,大不了让她在铁牢里待到天荒地老。”

    嬴璟初耸了耸肩,神情淡然,“或者,你让她试试突围?反正……我也不会拦。”

    绾绾身形一滞,苦笑出声:“没劲。”

    铁牢困得住寻常人,哪关得住她师父那样的顶尖强者?

    但她清楚,一旦师父擅自逃脱,等待阴癸派的必将是雷霆镇压。

    今日慈航静斋、净念禅宗说灭就灭,毫不迟疑,区区一个阴癸派,又能如何?

    “殿下,”她轻叹一声,抬眸直视对方,“慈航静斋那些姑子们,恐怕不会就此罢休。”

    绾绾眼波微转,唇角悄然扬起,清脆的声音随之响起。

    最懂自己的人,往往不是自己,而是对手。

    阴癸派与慈航静斋缠斗多年,彼此如影随形。

    她太清楚对方的脾性——今日这场风波,绝不会就此平息。

    纵然明面上不敢公然对抗嬴璟初,暗地里也定会布下棋子。

    而能顺手给慈航静斋添些麻烦,她自然乐见其成。

    “蚂蚁也能掀翻山岳?”

    嬴璟初轻笑一声,眉宇间满是不屑。

    他对慈航静斋的认知,并不比绾绾浅,自然明白其中关节。

    可他并不在意。

    再狡猾的蝼蚁,终究还是蝼蚁。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算计都如同纸糊的墙,一触即溃。

    “只是没想到,梵清惠竟会亲自出手……”

    看着嬴璟初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绾绾眸光微闪。

    当她注意到焰灵姬正含笑望着自己时,脸上微微一热,连忙掩饰般开口。

    梵清惠今日动了手,确实在她预料之外。

    她与师尊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每次碰面少不了唇枪舌剑,冷言相向。

    可真正动手的,从来都是祝玉妍先发难,梵清惠极少还击。

    这次却反常了。

    听罢,嬴璟初低笑出声,想起白日里那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唇边笑意更深。

    “有些事,未必如你所见。”

    绾绾一怔,眸中泛起疑惑,不解其意。

    “公子是说……背后另有他人在搅动风云?”

    焰灵姬眼神微凝,目光灼灼地望向嬴璟初。

    她深知他的性子,从不无的放矢。

    这句话出口,必有所指。

    “这怎么可能?”绾绾脱口而出,身子猛地一震,语气里带着惊疑。

    当时她在场中,分明是自家师父挑衅在先,梵清惠才出手应对。

    客栈里虽有不少人围观,却无人插言。

    更何况,梵清惠何等人物,岂会被轻易影响?

    “庞斑。”

    嬴璟初轻轻晃着手中的酒杯,声音清淅而冷冽。

    别人不知,他却心知肚明——庞斑早已潜入晋安城。

    而且,白日里那道隐匿于暗处的窥视,正是此人所留。

    不止如此,他在梵清惠的气息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那是藏于体内的魔气,极为隐蔽,若非感知敏锐,根本难以发现。

    “庞斑!”

    焰灵姬与绾绾同时失声,震惊地看向嬴璟初,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令江湖颤栗的名字——魔师庞斑。

    “难道……是当年帝踏峰之战的馀波?”焰灵姬眸光一闪,瞬间联想到那段尘封的过往。

    以庞斑的手段,在梵清惠身上留下某种隐秘影响,寻常人根本无从察觉。

    而嬴璟初此刻沉默不语,只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绾绾心头忽然一紧——莫非真被他说中?

    若真是如此,那庞斑之可怕,已超乎想象。

    连梵清惠这等修为之人,都在不知不觉中落入圈套,情绪心神皆受操控而不自知……

    这般手段,简直是无形杀人于无声。

    师尊曾多次告诫她庞斑的恐怖,如今她才算真正体会——远比言语描述更令人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