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气得指尖发凉。
蓝大力心头一凛,脊背发麻,脚下几乎打滑。
本想看场热闹,哪知这火药味浓得呛人!
将臣居然当面戳女娲的年纪?
完了完了我该不会成了灭口第一人选吧?
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干涩唾液,恨不得下一秒就撕裂空间逃之夭夭。
将臣眼皮猛跳,话一出口便觉失策。
他本意是说:比起和女娲相伴万载的岁月,马叮当与他不过初识不久,若论真正相守漫长、彼此熟稔的老伴,唯有女娲!
“女娲,你听我说明白”
“闭嘴!”
通天阁里乱作一团,嘉嘉大厦却安静如常。
凌轩夹在马小玲和王珍珍中间,睡得酣沉香甜。
忽然,
鼻尖一阵酥痒。
他睁眼,正撞上马小玲放大的瞳仁,目光灼灼。
“小轩,我”
她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他耳畔,温软微烫。
凌轩眨眨眼,一脸懵懂:“你要啥?”
“你说呢?”
“小白和小青早蜕尽蛟身,化龙升腾了”
“我还在原地打转。”
“还傻愣著?快进来!”
她眸光潋滟,眼底分明跃动着几分急切与期待。
凌轩摇头轻笑,无奈叹气:
“服了你,醒了再练不行吗?非赶这一时?”
说著,伸出一只细嫩小手,轻轻按在她后背,提醒道:
“稳住心神,我要引气入体了。”
刹那间,稀薄却精纯的法力自他掌心汩汩涌出,如春溪漫过石隙,悄然渗入马小玲肌肤,直贯四肢百骸。
她体内法力骤然翻涌沸腾!
秀眉微蹙,只觉五脏六腑似被点燃,躯体仿佛一座炽烈熔炉,烈焰奔腾不息。
筋骨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淬炼强化。
“弟弟,慢点!姐姐快撑不住了!”
凌轩闻声,立刻收束力道,缓缓减压。
片刻后,马小玲察觉体内充盈已达临界,急忙开口:
“够了!真饱了!”
他掌心一松,法力即刻止流。
此时她已汗透衣衫,鬓角湿漉,唇角却微微扬起,神情轻松不少。
凌轩太吓人了!
那股力量在她经脉中游走,所向披靡,连天地刻下的旧痕,都被悄然抚淡了几分。
“吃饱了?吃饱就歇著”
凌轩侧过身,合眼沉沉睡去。
马小玲凝望着他小小的背影,眼波温柔,如水荡漾
时光悄然滑过。
转眼数日过去。
这一天,正是本月最后一天。
马小玲懒洋洋倚在床头,见凌轩从洗手间洗漱出来,随口问道:
“小轩,你真打算去给将臣和女娲主持婚典?”
“去啊!”
凌轩耸耸肩,嘴角微翘:“说不定女娲为谢我这份情,宁可自我消散,也不愿让末日降临人间呢?”
马小玲斜睨他一眼,没好气道:
“你当自己是谁?哪来这么大脸面”
凌轩嘿嘿一笑:
“想去不?想去我带你开开眼,超脱者的婚仪,可不是寻常场面。”
“搞不好,还能撞上一场大戏。”
马小玲摇摇头,神色黯淡:
“我怕我一时没忍住,冲上去掀了他们的喜堂”
“毕竟,明天就是一号了。”
凌轩咧嘴一笑:
“那我先走了。”
“照顾好自己。”
嘉嘉大厦门口。
况天佑和况复生边聊边往里走。
“况大哥,明天就是世界终结了”
“你说凌轩还能不能像从前那样,力挽狂澜,救下所有人?”
况复生垂著头,没了往日的机灵劲儿,蔫头耷脑。
“叫小先生,别没规矩!”
况天佑皱眉训了一句,抬眼望向灰蒙蒙的天空,语气低沉:
“说实话,我也拿不准。女娲是造世之主,修为深不可测,称一声‘神’都不为过”
“再加上将臣”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毫无波澜。
“不过”
“眼下除了信他、挺他、盼他成事,我们别无他路。”
话音刚落,
况复生眼睛猛地一亮:
“况大哥,快瞧!”
“是凌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