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心头微热,像有暖流悄然淌过。
他抬手轻轻一压,四下顿时静得落针可闻。
“我神州子民,若非自己作孽招祸”
“何曾有过清白受难、含冤蒙屈的道理?”
“在我眼前,纵是天道亲临,也休想为难我神州一介凡民!”
他语调平缓,却字字如钟鼓撞入耳膜,在众僵尸心神深处轰然回响。
话音未落,他们已分明听见,那不是狂妄,而是千锤百炼后的笃定;不是张扬,而是俯瞰山河后的从容!
话音刚歇,凌轩身形已徐徐拔升,直上云霄。
姿态轻盈如羽,气度凛然似仙。
他悬停于嘉嘉大厦之巅,一股浩荡无垠的气息自他周身无声弥散,
十里之内,草木低伏;
百里之间,万籁屏息;
千里疆域,风止云凝;
万里山河,尽染其威!
这气息,稳稳复住了整座港岛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道街巷、每一扇窗棂。
刹那间,港岛六百余万生灵,心头齐齐一松,仿佛久负重担骤然卸下
医院里,呻吟声此起彼伏。
原本无数病患被病痛啃噬,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可当那气息拂过病房,所有人胸口一暖,眉心舒展,呼吸渐沉,
不消片刻,便沉入酣然梦乡。
敬老院中,不少老人正睁着眼,呆望天花板。
老人觉浅,前半夜尚能合眼,后半夜便只能枯坐硬熬。
年轻人睡不着,还能刷刷手机、听听歌;老人却只能数着秒针,等天光一点点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