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前,我曾和一位超脱者交手
那一战,我输得毫无悬念!
女娲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输了?!”
“嗯。”将臣点头,目光沉静,“那人,就是他。”
“当年我神智未复,出手全凭野性本能,一身修为连三成都施展不出”
“可如今回想起来,就算那时我清醒如常,结局也不会有半分改写。”
他顿了顿,缓缓吐出一口气:“你现在只是神魂归位,不仅压根动用不了全部力量,就连部分威能,也撑不了多久”
“真要动起手来,”
“你会极其危险。”
女娲眉心一蹙,声音里透著质疑:“哪怕只剩神魂,我也已跨过超脱者的门槛。他真有那么可怕?”
“有。”
将臣答得斩钉截铁,“你尚未苏醒时,我亲眼看他硬抗天怒。”
“最后一击,干脆利落,一拳就把雷霆天眼打得彻底崩解!”
“你现在的状态,还不及那只雷霆天眼强。”
“他若想对付你,比碾碎那道天眼还要轻松。”
话音微滞,他眸色一沉,低声道:“而且我能清楚感觉到,”
“那一拳,他根本没尽全力。”
女娲呼吸一窒,双眼睁得极大,满是震惊。
雷霆天眼是天怒所凝之物,威压滔天,凶险至极。
换作她现在这副残缺之躯去硬闯,能否扛过去,都是未知数;
更别说一拳轰爆它,
即便在她全盛、灵肉浑然一体之时,硬接天怒也要负上重伤!
而最令人胆寒的是,凌轩渡劫时,竟还留有余力!
将臣见状,轻轻一笑,语气缓和了些:“你也别太忧心”
“如今我参透了爱的真意,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强到什么地步,我自己都说不清”
“只知轻轻翻掌,便足以镇压过去的我。”
他眯起眼,忽而问道:“你的肉身,什么时候能回来?”
“等你灵肉合一,再无破绽,我就去找他清算。”
“洗刷六十年前那一败之耻!”
话虽平淡,他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隐痛,
当年凌轩那一拳砸在他身上的剧痛,至今记忆犹新,仿佛电流般直刺神经,清晰得令人窒息。
他甚至想不通,那个看似单薄的少年,怎会蕴藏如此骇人的爆发力,
那一击,几乎把他整个人震得散架
女娲闻言,唇线微微抿紧,心头泛起一阵烦乱。
将臣的话,让她想起一件令她寝食难安的事。
沉睡期间,她曾感应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悄然弥漫。
不知为何,一想到自己亲手造就的人族这些年犯下的种种恶行,她心中便涌起一股毁灭冲动。
甚至
那天她怒意失控,举止反常得近乎诡异,连退路都没给自己留一条,
布下绝阵,把肉身封进陨石,送入深空。
待她猛然惊觉时,灭世之局已然铸成,再无挽回余地。
她与众生之间,注定只能活一个。
因为,若要在陨石撞上地球前阻止大劫,就必须将其击毁,可那样,她的肉身也将灰飞烟灭;
若想保住肉身,就得任陨石落地,可那样,整颗星球将寸草不生!
她望着眼前这个深情又坚毅的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将臣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这事,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更令他不安的是,
女娲存在了太久太久,性子早该磨得沉稳内敛,绝不会这般偏激决绝
他眉头越锁越紧。
最关键的一点是:若真要灭世,凌轩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可偏偏,在末日降临前,女娲的肉身根本回不来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嗓音低沉却坚定:“我绝不会让你死。”
“一定有办法,容我想想!”
浩瀚星海深处,
天道规则无声聚拢,化作奔涌洪流,横扫苍穹。
无数星辰瞬间被冲刷得支离破碎,化为齑粉!
“一切,都已走上正轨”
一道缥缈笑声悠悠响起,听似愉悦,实则冷酷无情,“我执掌万界,我即是天。”
“昔日盘古一族,尚且无力违逆”
“凌轩,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条命可折!”
酒吧里。
将臣与女娲离开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