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白蛇妖帝？”

    凌轩含笑点头。

    确认身份后，马小玲略显拘谨。

    妖帝，等同人间天师，是凌驾尘世之上的仙神级存在。

    马家传承两千余年，有记载的妖帝级人物，屈指可数！

    就连她，也从未亲眼见过活生生的人间天师。

    她出身名门，又有凌轩这般惊世表弟，尚且局促不安，况天佑更不必说。

    他勉强扯出一抹干涩笑意，躬身道：“况天佑，拜见妖帝前辈。”

    白素素颔首，随即温婉一笑，望向马小玲：“你便是小主人的表姐吧？”

    “不愧是马家传人，天赋卓绝，年纪轻轻便修至尊者级。”

    小主人？！

    马小玲双眼圆睁，满脸难以置信！

    须知马家历代人间天师在世时，乃是全族精神图腾，言出法随，威严无上！

    而眼前这位媲美天师的妖帝，竟称凌轩为主人？！

    她深深吸了口气，才勉强稳住心神，接受这个堪比惊雷的消息。

    毕竟，她清楚凌轩曾赐予龙气，助白素素挣脱天人五衰之劫。

    白素素认主，合情合理。

    一旁的况天佑，脑中却一片空白。

    这可是妖帝！

    唯有六十年来日夜饮血、不断屠戮强者、踏着尸山血海才能企及的存在！

    而自己拼尽全力才有望靠近的巅峰，在凌轩面前，竟甘愿俯首称仆，

    这冲击，几乎让他失语。

    他望向凌轩的眼神，愈发敬畏，近乎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