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加低声问:“boss,这位妙善到底什么来头?值得您亲自走一趟?”
山本一夫神色冷峻:“相传观音菩萨飞升之际,曾回眸人间,悲悯众生,落下一颗红尘泪,妙善,便是此泪所化。”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我不惧对手,但我想知道,这世上,究竟有几人,配站在我对面?”
三人边走边谈,穿过道观大门。
门后是一条幽深古朴的木廊,两侧跪满了人,男女老少,衣着各异,却皆垂首合十,目光齐齐望向长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旧木门,
妙善真人,就在门后!
忽然,“吱呀”一声,大门开启。
一名裹着素巾的女道姑迈步而出,目光平直,声如清钟:“山本先生,你与真人有缘,准予觐见!”
山本一夫嘴角微扬,朝阿ken与碧加略一点头,大步跨入。
“嘭!”
门在他身后严丝合缝地关上。
“山本先生,我们终于见面了。”
檀木椅上,妙善盘膝端坐,身旁立著一位手持禅杖的老僧,静若古松。
山本一夫微微颔首,直截了当:“你早料到我会来?”
妙善轻轻点头:“即便今日不来,三十三年后、六十六年后、九十九年后你终究会来。”
山本一夫追问:“这世上,有什么能动摇我的布局?”
妙善答:“镇国石灵、马家血脉、大日如来净世咒。”
山本眉头一紧。
这三个答案里,偏偏没有那个让他彻夜难安、甚至心生寒意的名字!
镇国石灵,是神州镇守千年的重器;
马家血脉,他也早有耳闻;
唯独这“大日如来净世咒”,他从未听过半点风声。
他心头一跳:莫非这咒法,正掌握在那人手中?
他声音低沉:“大日如来净世咒,如今在谁手上?”
“大能?”妙善眉梢一挑,摇头轻笑,“它在我手里。”
山本一夫眉峰骤聚,面色愈发凝重。
“第三个问题,前不久水漫霓虹的那位,究竟是谁?他,能否威胁到我?”
妙善双目微阖,指尖掐算。
山本一夫屏住呼吸,心跳如鼓。
只要想起那日在霓虹之下,自己几乎本能跪倒的屈辱感,脊背便一阵发凉,
那人,已成了他心底最深的一道裂痕!
忽然,
妙善脸色霎时惨白如纸,身子剧烈颤抖,五官因剧痛扭曲变形!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气息瞬间萎靡如风中残烛。
山本一夫瞳孔一缩。
前一刻,她周身佛光温润厚重,深不可测;
此刻,却像一盏燃尽灯油的老妪,形销骨立!
“反噬如此之烈”
“此人,绝不可查!他身上藏有大恐怖!更有无上威仪!”
妙善脸色灰败,眼神惊悸未消。
她试图推演那人的真名,却遭天道重击,当场重伤!
若非她与本尊观音性命相系、共承反噬,此刻早已魂散魄消!
她咬牙开口,语气又急又怒:“三问已毕,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她与老僧身影倏然一闪,化作流光消散无踪。
山本一夫站在原地,心彻底沉了下去。
“镇国石灵、马家血脉、大日如来净世咒”
“还有祂!”
这一刻,凌轩在他心头投下的阴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浓、更沉、更不可撼动
天色渐暗。
嘉嘉大厦内。
王珍珍给凌轩和马小玲安排的房间,就在自家隔壁。
两室一厅,带厨带卫,格局敞亮,采光极佳。
几人收拾妥当,正好到了开饭时间。
欧阳嘉嘉端出热腾腾的饭菜,招呼三人入座。
“小轩,来,多吃点肉!”
她笑容温软,说著又往凌轩碗里添了一大块红烧肉。
可爱,真的可以横著走!
这时,门铃响了。
欧阳嘉嘉起身笑道:“我约了中介朋友,聊租房的事!”
门外。
一位穿着西装、短裙修身的短发女子静静立著,妆容利落,气质干练。
她叫小青,是欧阳嘉嘉合作多年的租房顾问,关系亲厚。
她还有另一重身份。
修行一千三百年、统领蛇族的妖王!
吱呀,
房门轻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