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倾尽底蕴的搏命一击,竟连让他身形微滞都做不到!
反倒是她自己喉头一甜,闷哼出声,被狂暴反震之力掀得连连倒退,最终踉跄坐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这一切,不过电光石火之间。
马小玲刚跌坐下去,况天佑已如鬼魅般杀至!
“给我住手!”
一声断喝,震得荒野草木簌簌抖动。
况天佑双眸泛起幽绿冷光,森然慑人,残影未散,人已欺近hern身前。
“滚开!”
hern冷笑一声,全然无视,区区低一阶血脉的僵尸,根本不入他法眼!
双拳如暴雨倾泻,狂轰乱炸!
况天佑咬牙迎上,拳拳硬撼。
僵尸之战,向来是血肉相搏,毫无花巧。
嘭!嘭!嘭!
沉闷撞击声接连炸响,回荡旷野。
况天佑终究根基虚浮,而hern自尸变之后,连饮数名吸血鬼精血,力量早已今非昔比。
不过几个呼吸,况天佑便节节败退,招架乏力。
“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二代僵尸的血脉落在你身上,简直是莫大耻辱!”
hern怒吼如雷,重拳如锤,接连砸向况天佑胸口。
骨折声、咳血声,混著轰鸣声此起彼伏。
况天佑胸膛凹陷塌陷,鲜血如雨泼洒,惨烈至极!
孔雀瞳孔骤然紧缩,
此尸凶戾无匹!
纵使三人联手,竟也难撼其分毫!
马小玲脸色苍白如纸,心神剧震。
hern之强,已堪比地师尊者,即便在她马家,也是老祖级的存在!
而她最后底牌,马家神龙,早在收服初春时便已动用,眼下根本无法再召!
不用神龙,她绝非此尸敌手!
一拳轰飞况天佑,hern伫立原地,周身翻涌浓黑尸气,宛若一尊自地狱踏出的盖世魔尊。
压迫感扑面而来,令人灵魂战栗。
“里高野的法力僧,马家的姑娘不知你们的血,能否助我更进一步?”
hern狞然一笑,迈步朝孔雀走去,杀意如潮,笼罩整片虚空。
孔雀眼中掠过绝望,想挣扎,可重伤之躯已无力再起。
忽然,hern脚步一顿,懒散不羁的神情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忌惮。
就在刚才那一瞬,他心底竟毫无征兆地泛起一丝诡异寒意!
他悚然转身,目光如电,射向荒野尽头那条断裂的长街。
大地,开始微微震颤。
震感越来越强。
他心底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也愈发清晰、尖锐!
血脉压制!
刹那间,会议室里的画面闪过脑海
hern嘴唇微张,一股本能滋生的惧意,如毒蛇缠骨,挥之不去,令他四肢微颤!
况天佑同样浑身一僵,感受到那股源自远古的威压。
他历经战火,阅尽沧桑,心湖早已沉寂如古井。
可此时,心口却像被重锤擂击,怦怦狂跳!
上一次这般心悸,还是六十年前,
红溪村,那一天,他遇见了将臣
众人齐齐抬眼,望向长街方向。
远处烟尘冲天,滚滚翻腾。
尘雾之中,依稀可见屋宇倾颓、街面崩裂的惨烈景象。
如此声势,仿佛有绝世凶物,正破空而来。
轰鸣声越来越响,地面震颤得越来越剧烈,所有人呼吸都为之一滞。
远处,一道疾驰而来的身影若隐若现。
赫尔曼与况天佑眼中的戒备,早已凝成刺骨的惊骇。
凝视那道奔袭而至的轮廓,他们仿佛直面高踞九霄、执掌生死的至高存在!
羞惭、惶恐、自惭形秽
种种压抑情绪如浪涛般翻涌上心头。
此前不可一世的赫尔曼,此刻竟似撞见天敌,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重伤未愈的况天佑更是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赫尔曼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却让命悬一线的孔雀大师和虚脱无力的马小玲,心底悄然燃起一丝火苗!
人还未露面,就已令镇世级僵尸胆寒至此,莫非
我们还有活路?!
两人同时深深吸了口气。
马小玲心头刚浮起希望,又掠过一丝狐疑:
这身影怎么莫名有些眼熟?难道我以前真见过他?
念头一闪,她立刻摇头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