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都磨红了。”陆时晏轻叹一口气,“等你情绪稳定了,我就给你松开好不好?”
“我怕你故技重施。”
陆时晏是天之骄子,做什么都有把握,唯独在沈清也身上,他就像沙漠中的一颗沙粒,渺小,可有可无的存在。
所以他想好好陪着她,不让她再离开自己身边。
听到这些,沈清也心情格外平静,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和绝望。
“喝水。”
沈清也撇过头,明显抗拒他的靠近。
喉咙间的干涩隐隐加剧。
被拒绝,陆时晏不恼不怒。他放下水杯,凑近温柔地哄她喝水。
沈清也红着眼眶,委屈地想哭。
她头一次觉得水能这么难喝。
留下这句话,陆时晏便离开了。
没多久,佣人把午餐送上来,全是她平时爱吃的菜。
可现在,在这种压抑又混乱的环境里,即使吃进嘴里,也像在嚼蜡,一点味道都没有。
她只吃了一半。
陆时晏的病,比在南淮时还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