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九章 偷拍鬼子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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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噗嗤一声从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血里混着一块被咬下来的耳朵碎片,洒在她面前的地面上。她仰头看着那个捂着耳朵原地乱跳的鬼子兵,嘴角挂着自己和鬼子的血,眼神里居然闪过一丝笑意!!!

    那丝笑意停留了不到半秒钟。捂着耳朵的鬼子兵松开手,看了一眼自己满手的血,低头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半截耳朵,然后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涨红!!!

    他的眼睛瞪得像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因为疼痛也因为屈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猛地一把推开正在扶他的同伴,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把还沾着前一个死者的血的刺刀,转身朝少女走过去!!!

    他的步伐踉跄了一下,但随即稳住了,被咬掉半截耳朵的那半边脸全被血糊住了,看上去像戴了半张血红色的面具。他走到少女面前,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致的、被挑战了权威之后必须用十倍暴力来找回场子的杀意!!!少女躺在地上,仰面看着他,她张开嘴想说句什么-----也许是诅咒,也许是骂,也许只是一句简单的“我不怕你”。但她还没发出任何声音,刺刀就捅了下来!!!

    噗嗤,噗嗤,噗嗤。刀尖从少女的身上捅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温热的血箭,溅在那个鬼子兵的军装上,溅在他被咬掉半截耳朵的血脸上!!!

    少女的身体在刺刀的反复穿刺下剧烈地抽搐着,被钉住的双手在刀身上来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声。她的惨叫声只持续了几秒钟就变成了喉咙深处传来的气音,然后连气音都没有了!!?

    但鬼子兵没有停。他的动作从最初的泄愤变成了某种癫狂的发泄,刀尖从胸膛移到腹部,从腹部移到胸膛,最后他居然凶残地割下了少女的胸脯,把那两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用刺刀挑到半空中,转身朝身后一群被铁丝串着的国军俘虏晃了晃。血沿着刺刀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皮靴上!!!

    少女的身体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中央,手腕上还被刺刀钉在地上,眼睛睁得极大,望着那片灰蒙蒙飘雪的天空!!!

    围观的鬼子兵们哄堂大笑。有人走上前拍了拍那个少了一只耳朵的同伴的肩膀,竖起了大拇指,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大概是称赞他“干得漂亮”的话。那个鬼子兵把挑着血肉的刺刀扛在肩上,鲜血顺着刀身淌下来滴在他的后背上,他浑然不觉。然后他转过身朝一旁一个还在燃烧的火堆走去——那火堆原本是这户人家烧水用的煤炉,炉子上的水壶被炸飞了,只剩下炉膛里的火还在燃烧。他把刺刀上的肉架在火堆上,火舌舔舐着血肉发出嗤嗤的声响,一股焦糊的气味在街道上弥漫开来,和血腥味、硝烟味、燃烧的房屋味搅在一起。他一边烤一边嘴里还在哼着刚才那首民谣,肩膀随着调子一抖一抖的。旁边的鬼子兵围上来,有人从口袋里掏出盐巴递给他,他接过来撒在肉上继续烤,火光照在他那张还挂着血痂的脸上,把那个被咬掉耳朵的创口照得一清二楚。

    被铁丝串着的国军俘虏中,有人当场弯下腰开始剧烈地呕吐。一个年轻的小战士跪在地上,胃里仅存的一点酸水和胆汁全吐在了面前的碎砖上,他吐到整个人都在痉挛,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但他不是被恶心吐的,他是被一股从胸腔最深处翻涌上来的、无处发泄的愤怒和屈辱逼吐的。他旁边的老兵伸手去拍他的后背,但自己的手也在抖得止不住。一个年长些的军官满脸羞愧地低下了头,他闭着眼睛,咬着牙,两行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无声地滑落,滴在膝盖上那面被撕掉了番号的军装上。他想起了一个小时前自己是怎么把枪放在地上举起双手走出废墟的。他想起了那个戴眼镜的翻译官递给他的那壶水,想起了那个鬼子军曹脸上温和的笑容。他想起自己当时居然还朝人家点了点头表示感谢,他恨不得用刺刀把自己那张还在发烫的脸割下来。

    楼顶上,孙眼镜的相机快门一直没停。他把那个鬼子兵在火堆上烤人肉的画面连拍了十几张——中景,特写,面部表情,火堆上的刺刀,刺刀上还在冒烟的东西。他的眼睛取景器后面布满了血丝,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流进镜框和皮肤的缝隙里,被金属镜框硌得生疼。但他没有去擦,因为擦眼泪意味着要多眨一次眼,而多眨一次眼就意味着可能错过一个必须被钉死在胶片上的画面。他按快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按下快门的声音都像是在宣判。胶卷计数器一格一格地跳着,像一枚冷冰冰的倒计时器,倒数着这座城市的死亡倒计时。

    而赵大河已经把镜头转向了更远处——那里有另一场屠杀正在上演。几根电线杆上绑着五六个国军士兵,他们被用麻绳五花大绑,绑得极紧,麻绳勒进手腕和脚踝的皮肉里,皮肤被勒破渗出暗红色的血痕沿着电线杆往下淌。他们的军装被扒掉了,赤裸的上身在寒风中冻得发紫,皮肤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紧绷着,能看到每一根肋骨的轮廓。一排端着刺刀的鬼子兵正站在几米外,轮流上前练习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