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六章 原来是自己人害自己人。
铁架子的四个角上,铁链绷得很紧,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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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的嘴被胶带封了好几圈,发不出声音。只有眼睛能动,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没有光,没有生的渴望也没有死的恐惧,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对世界再没有任何期待的麻木。她们已经不是人了,是被折磨到连求生的本能都丧失了的行尸走肉。

    中年男人走到墙边,从那排挂在墙上的刑具中取下一根皮鞭。鞭子是棕色的,牛皮编的,浸过油,又沉又韧。他握在手里挥了挥,破空声尖锐刺耳,像蛇吐信子。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转过身向离他最近的那个铁架子走去。那个女孩看到他的目光投过来,看到他手里的鞭子,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铁链哗啦哗啦响,她拼命往后缩。没有地方可缩。后背贴着冰冷的铁架子,铁链勒进皮肉,磨破了旧伤,鲜血涌出来。她想往后逃逃不掉,想往前冲冲不了,想闭上眼睛不看,眼皮不受控制地拼命睁开,死死盯着那个魔鬼手里的那条皮鞭,瞳孔里满是恐惧,满是绝望,满是这个世界带给她的最后一丝活着的记忆。

    中年男人在铁架子前站定,用鞭子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那张狰狞的、被烧伤覆盖的脸上露出笑容,笑容比哭还难看,比鬼还可怕。他舔了舔嘴唇,眼睛里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扬起手,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李虾仁从空间里出来了。他的手在中年男人扬起鞭子的同一瞬间伸了出去,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钳住了他的手腕。那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眼睛里还残留着兴奋的光芒。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他的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地攥着,那股力量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不是梦。眼前真真切切地站着一个人。不是他的手下,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人,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年轻人。穿着普通的衣服,普通的鞋,干干净净的,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本能。那只攥住他手腕的手纹丝不动,像铁铸的,像焊死的。他使劲挣扎了一下,挣不开,那只手纹丝不动,手指像长进了他的骨头里。他试图后退,那只手纹丝不动,他的身体被钉在原地。他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干涩。李虾仁没有回答。他把那只捏着鞭子的手从半空中按了下去,动作很慢,没有任何多余的火气和戾气。那只手被稳稳当当、不可抗拒地压了下来,直到鞭梢垂到地面,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中年男人的目光从那铁钳般的手上移到李虾仁的脸上。那张脸上没有杀意,没有怒容,没有那种要把他碎尸万段的凶狠和狰狞。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像一面没有波澜的湖水,看不出深浅和暗涌。可他说不清为什么,越是这样,心里越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从骨头缝里往外冒。他见过很多狠人,见过很多人被他折磨、毒打、凌辱的时候露出的那种表情——恐惧、愤怒、绝望、仇恨,各种各样的表情。但他从没见过一个人这样看着他,不像是在看一个仇人,不像是在看一个该杀之人,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已经死了很久的人,不值得愤怒,不值得仇恨,不值得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