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丝笑意。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慰,只是轻轻拍了拍孙从军的肩膀,那力道很轻,但很稳,像是在说“放心”!!!
老板一看来了这么多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这么好的宣传机会他怎么能放过?如果这块石头切垮了,那正好是现成的反面教材——你们看看,不听我的劝非要买这块石头,结果垮了吧???
以后谁还敢不听我的?你们买石头还得找我老吴,我老吴说的话那才是金玉良言。要是万一、万一、万一这块石头切涨了——虽然这个万一的概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计——那也是从他老吴的店里卖出去的石头,是他老吴的石头切涨了,以后他的店名声更大,生意更好,财源滚滚。
他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李虾仁,搓着手,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替李虾仁考虑:“小兄弟,你看要不要现在帮你切开?这石头太大了,您一个人也不好搬。再说赌石嘛,切出来的成品价格和没切开的原石价格那可是天差地别。要是切出好东西来,当场就能变现,比您自己带回去卖省事多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我可以帮你免费切,不收钱。手艺你放心,我的切割师傅在这一行干了十几年,经验丰富,绝对不会伤到里面的肉。”
李虾仁闻言点点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服务员倒杯水:“当然要切开了。我总不能抬回去吧?抬回去放家里,我老婆还以为我买了个假山回来做景观,那不得跟我闹离婚?”他看了看那块巨石,又看了看老板,“切吧,小心点,别伤到里面的东西!!!”
老板见状,赶忙招呼人手过来切石。主要这块石头太大太重,普通的切割机根本切不动,需要大型切割设备。老板把切割师傅从别处调过来,动用了店里最大的那台切割机,把操作台清理干净,用吊机把那块好几吨重的巨石小心翼翼地抬上操作台。几个工人忙着固定石头,调试设备,检查锯片。
刺耳的切割声顿时传来,吱吱吱的声音在空气中炸裂,像千万只蝉在同时嘶鸣。锯片高速旋转,与石皮接触的瞬间火星四溅,石粉飞扬,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周围围观的众人把整块石头围了个水泄不通,谁都想先看一眼这块“镇店之宝”里面到底是什么。有人说里面什么也没有,就是块普普通通的石头;有人说里面可能会有豆种,那么大的石头能切出几块砖头料就算不错了;还有人说老板这次可是发了,一百万卖出块废料,够他偷着乐好几天了。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不过看向李虾仁的目光之中,充满了关爱智障的神色。
随着切割的深入,石粉越飞越多,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越来越浓,切割机的嗡鸣声也越来越刺耳。人群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块被切开的巨石上。孙从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全是汗,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肉里。
第一块石皮被切割下来。那块石皮大约有成人巴掌大小,是从石头顶部斜着切下来的,厚度不到两厘米。当石皮剥落的那一刻,在场的议论声、笑声、交谈声戛然而止。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像是时间突然停止了流动。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有人举着手机忘了按下快门,有人端着茶杯忘了送到嘴边。
切割师傅最先反应过来。他的手在抖,声音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他指着那块被切开的石面,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嗓子,在寂静的店铺里炸开,震得头顶的吊灯都在晃。
“出绿了!出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