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空了。

    那些他祖上传下来的宝贝，那些他收藏了一辈子的奇珍异宝，那些他睡觉都惦记着的东西——

    全没了。

    老头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张得老大，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冲向那些空架子，伸手去摸，去抓，却只摸到一手空气。

    “我的……我的东西……我的宝贝……”

    他的声音颤抖着，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哭腔。

    然后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像死了亲爹一样。

    “我的瓷器！我的玉器！我的翡翠！我的金元宝！我的字画！我的……”

    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趴在地上，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狗。

    李虾仁走过去，一脚踢在他身上。

    老头惨叫一声，翻了个跟头，趴在地上，还在哭。

    李虾仁蹲下来，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刀锋冰凉，贴着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