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想个办法治治他!
下意识朝弘历看了一眼。

    弘历仍低头看著棋盘,仿佛根本没有留意来人是谁。

    青樱暗道果然如此,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更加真诚。

    “起来吧。”

    她让绣娘將东西送上前来,亲手展开一角,仔细看了看针脚。

    “绣得很好,上回那套寢衣也是你做的”

    “回侧福晋,是的。”

    “你叫什么名字”

    绣娘低声答道:“奴婢海兰。”

    青樱轻轻地念了一遍,夸讚道:“是个好名字。”

    青樱像是忽然想起弘历还在旁边,便將绣衣递过去:“弘历哥哥,你也瞧瞧,这绣工是不是十分精细”

    弘历这才抬头,隨意扫了一眼。

    他的视线从绣衣上掠过,又像是不经意地,扫过海兰的脸。

    隨即若无其事地重新落回棋盘。

    “你若喜欢,让她们多做几套便是。”

    青樱闻言笑意更浓,却歪著头道:“这怎么行,作为侧福晋,我每月应得的份例都是定好了的,贸然多要,福晋又该为难了,为了后宅和睦,弘历哥哥你可不能太宠我。”

    说著,又让阿箬去给海兰端一碗冰镇绿豆汤来,让她喝完再回去。

    海兰满脸感激,忙跪下谢恩。

    轻薄的夏衫隨著她的动作,勾勒出曼妙的身段。

    阿箬站在旁边,却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只能赶紧带著海兰去外头领汤。

    等二人退下以后,青樱重新坐回棋盘前。

    她故意凑近一些,捏著一颗白子在棋盘上方比划著名:“弘历哥哥方才不会趁我不注意,背著我悔棋了吧”

    弘历回过神来:“本王何时悔棋了”

    “谁知道呢。”

    青樱歪著头,笑得娇俏:“你小时候输了棋,便总趁我去取点心时偷偷挪子。”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无论多少年,我都记得。”

    ——

    等若弗知道弘历私下叫王钦查那名绣娘的姓名与来歷,已经是大半个月以后。

    而叫她噁心得险些吐出来的,不是弘历盯上了一个绣娘,而是他吩咐王钦去查人的时间,恰好是与青樱圆房后的第二日。

    男人果真都是一个德行。

    前一夜还抱著青梅竹马诉衷肠,嘴里说著旁人都比不得的情分。

    第二日穿好衣裳出门,便惦记上了刚刚见过一面的漂亮丫鬟!

    当然,若弗这次胃里翻涌,却也不全是被他噁心的。

    九月初,一场瓢泼大雨落下,將盘踞京城数月的暑气一口气冲刷乾净,天气迅速凉爽下来。

    这日清晨,若弗刚从床上起身,眼前忽然一阵发黑,脚下一软,险些重新跌回床上。

    沉光就在旁边,嚇得脸色都变了,连忙將她扶住。

    “福晋!”

    “我没事。”

    若弗扶著床柱站了一会儿,眩晕感渐渐退去,可胃里又突然泛起一阵噁心。

    她捂著嘴,心中却微微一动。

    这些日子,她的月事似乎也迟了。

    她两辈子的身子骨都一向康健,月事从来准时,也极少腹痛。平日里能吃能睡,便是头疼脑热都很少有,今日忽然如此,明显不大正常。

    若弗也不敢大意,立刻叫人请来府医。

    府医隔著帕子诊了许久,隨后,他起身拱手,满脸喜色。

    “恭喜福晋,贺喜福晋,福晋已有一个月左右的身孕了!”

    若弗怔住。

    屋里安静了一瞬,隨即响起一片惊喜的恭贺声。

    沉光和照影欢喜得眼睛都红了,满屋丫鬟嬤嬤齐刷刷跪下。

    “恭喜福晋!”

    “贺喜福晋!”

    若弗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有了”

    府医笑道:“福晋脉象虽尚浅,却已能確认无误,只是头三个月胎气未稳,须得安心静养,饮食起居也要多加留意。”

    若弗瞬间喜笑顏开:“赏!”

    “正院上下全都赏三个月月例,府医也重重有赏!”

    她一只手轻轻覆在仍旧平坦的小腹上,眼中几乎要落下泪来。

    华儿!

    这一定是她的华儿!

    算起来,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华兰了。

    上辈子华兰虽然也在京城,可妇人成亲以后就有了自己的夫家与儿女,纵然同在京城,她能回来娘家,母女二人相聚的次数仍是少的。

    最后一次相见,华兰嘴里一直说的是她幼子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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