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起疑,说不准还会因此更喜欢他。
弘历望著箱里的玉石,心中一时间颇为复杂。
富察家出来的女子,果然不一样。
那张嘴固然能把人气死,可当家主母这个位置,她確实做得极好。
许多自己顾及不到的地方,她都能提前想好。
弘历心里的火气散了大半。
他轻咳一声,想说句软话,又觉得直接道谢有损顏面。
思来想去,眼睛盯著她面前的花盆,囫圇地飞快地说了一句:“难为你想得如此周到。”
“什么?”
若弗没听清。
弘历连忙道:“这花插得著实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技艺。”
越说,越顺溜:“晚些时候,叫人送到本王书房去吧,给我那书房增些雅致。”
说完,他生怕被她捉住继续笑话,便赶紧往外走。
若弗保持著方才拿花的动作,僵在了原处。
她不敢置信地扭过头,看了看弘历离开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桌上花花绿绿的瓶子。
面容一点点扭曲起来。
“王八蛋!”
她猛地將手里的木槿往桌上一拍。
“老娘都把事情替他做得这般妥帖了,他不说一个谢字也就罢了,还敢这般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