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琅嬅慢慢道:“可见世上,两厢情愿的姻缘,本就稀少。”
赵禎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扭头看她,眼神温柔而坚定,像是在安慰她,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三娘放心,朕答应过三娘的,一定做到。”
琅嬅垂眸看他。
赵禎握著她的手,没有鬆开:“如你所说,咱们的女儿们本就是天之骄女,又都生得懂事娇憨,待人真挚宽和。无论去得谁家,定是都能將日子过好的。”
“便是便是过得不好,朕作为大宋之主,还能坐视自个儿的珍宝们被那些蠢人轻慢作践,而不作为?”
“既有我们给她们托底,就让孩子们都选上一个心仪的駙马罢。”
“如此你情我愿,相濡以沫,才不枉来这人间一趟。”
琅嬅眼底一点点柔软下来。
她俯身,將头亲昵地搭在赵禎肩上,心满意足地喟嘆了一声:“是呢。”
这一世,她终於不必再孤零零地替女儿与全世界相爭了。
有人同她站在一处。
如此,便已经很好很好。
——
与此同时,徐宅外。
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停在巷角,车帘只掀开极小的一道缝隙。
王若与坐在车中,目光阴狠地注视著不远处那扇黑漆大门。
好,很好,多年过去,仍是黑漆而非朱漆。
看来林噙霜那狐媚子当真转了性子,不曾去勾搭位高权重的男人,只一心守著徐氏,要给徐氏养老送终了?
王若与情不自禁冷笑出声。
不多时,派出去打听的人回来了,低著头在车窗外回话:“大娘子,打听过了。那林娘子確是招了赘婿上门,只是那赘婿似乎是个行商之人,一年到头总不在家,因此林娘子和徐老太太总是门户紧闭,甚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