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她的女儿们呢?
    白晴笑意更深:“想去便去,正好也叫孩子们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

    秦衍晚瞥她一眼:“我都多大年纪了?他们小辈玩得开心,我去做什么?討嫌还是招笑?”

    她话虽这样说,可眼神仍旧不由自主往投壶那边看。

    片刻后,她到底还是忍不住道:“不过你家大郎手上力度和劲道使得確实巧,比我家的那个强多了。”

    白晴听了,立刻笑著互捧:“阿预也不错了。这些年投壶,我可没见他输过几回,还是你教导有方。”

    秦衍晚嘴角轻轻一扬,可她到底是个极会克制的人,只淡淡道:“还是差上一点,没办法,天资就这样了。”

    什么勤能补拙,都是骗人的。

    有些东西还得是天生的好。

    话虽如此,她眼底却分明带著一点做母亲的骄傲:“不过也好,出门不给我丟人,我便知足了。”

    能將一根朽木雕琢成材,怎么不是一种过人之处呢

    白晴被她逗笑。

    另一边,周婉茹正坐在琅嬅身旁,亲手给她剥橘子。

    她如今虽已做了祖母,待琅嬅时却仍旧像当年她还在闺中时一样。

    “得亏和亲的事没成。”

    周婉茹低声道:“那些天,可差点没嚇死我。

    说著,她心疼地看向琅嬅:“你那时肯定也是嚇坏了。”

    琅嬅伸手接过那瓣橘子,却没有立刻吃。

    她原本已经平静了许多,可听到母亲这样一句话,她心口仍旧忽然一酸,眼底也瞬间掠过一抹水色。

    她不由想起前世,想起那个处处同她唱反调的额娘。

    为了富察家的所谓前程,帮著太后,帮著如懿,也帮著所有人,一步一步將她逼到无路可退。

    那时的她明明也害怕,也绝望,可回头看去,身边竟没有一个真正站在她这边的人。

    再看眼前的周婉茹,琅嬅心中不由再次掠过一丝近乎疼痛的感恩。

    “谁说不是呢。”

    她轻声道:“好在,咱们的寧儿,还是有人疼的。”

    周婉茹听懂了这句话里的意思。

    她眼眶也有些红,心里却满是庆幸,三娘嫁的虽是皇家,但遇上的却是个懂得疼孩子的人。虽在小事上糊涂又优柔寡断,但在大事上还是明白的。

    便也伸手拍了拍琅嬅的手背,温声劝慰道:“辽国愿意接受岁幣,代替公主和亲,也算是个好法子。钱財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若能买些年的平安,怎么都是值得的。”

    琅嬅点了点头,是这个道理。

    什么面子,什么里子,在这件事上,她寧愿自己短视些。

    只要能保住女儿,多花些钱又如何?

    她乐意之至,半点不心疼!

    琅嬅正要说话,旁边忽然响起一道稚嫩却掷地有声的声音:“外祖母说错了!钱財能买一年半载的和平,却不能买到永远的和平。辽人是贪吃又永远餵不饱的狼,只有將他们都打疼了打哭了,他们才会真正俯首称臣!”

    母女二人皆是一顿,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旁边。

    赵晟,乳名琮哥儿,刚满五岁,个头只到大人腰间,脸颊还带著奶膘,偏偏手里横著一柄小木剑,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

    “且等我长大!我去打他们!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打得他们再也不敢来肖想我大宋公主!”

    琅嬅与周婉茹对视一眼。 下一刻,双双笑出声来。

    琮哥儿原本还觉得自己方才那一番话极有气势,见母亲和外祖母非但不连声夸讚,还笑话了起来,顿时怒了。

    气得直跺脚!

    周婉茹忙忍著笑哄他:“好好好,咱们琮哥儿將来定是威风凛凛的大將军。”

    琅嬅却不惯著他:“哥哥姐姐们都在那边玩,你跑来偷听大人们说话做什么?”

    琮哥儿一愣,眼珠子转了转,很快便找到了藉口:“我饿了。”

    他理直气壮道:“我想来拿点吃的。”

    琅嬅但笑不语。

    正巧,一阵烤肉香气从不远处飘来,还夹杂著白燁招呼弟弟妹妹们的声音。

    “別抢別抢!”

    “都有,都有!”

    原来是白燁那边不知何时支起了一个小烤架。

    他正亲自给一群弟弟妹妹演示,若有一日沦落到荒郊野外,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该如何就地取材,打猎烧火,餵饱肚子。

    他说得兴高采烈,抑扬顿挫,什么辨风向,什么找乾柴,什么兔子该如何剥皮,鱼该如何去腥。

    几个小的被他迷得眼睛都不眨。

    琮哥儿眼睛一下亮了,手里的小木剑也不要了,隨手往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