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从对面匆匆跑来。
脸色发白,脚步又急又乱,远远看见他,便像是终於找到主心骨一般。
“爷!”
卫景安脸上的笑意顿住,似乎料到了什么。
“怎么了”
怀回喘著气,额上全是汗:“爷,那霜姑娘果不其然,在您走后,便带了人,往城外去了。”
街边人声熙攘。
卖糖蒸酥酪的老翁还在吆喝,远处有孩童追逐笑闹,马车碾过青石板,发出軲轆軲轆的声响。
卫景安却像是忽然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站在那里,手里还拎著那三包热乎乎的酥酪。
纸包被他慢慢攥紧。
糖蒸酥酪原本软嫩,经不得力气,这样一攥,里头的甜香便隱约透了出来。
良久,卫景安竟低低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