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东昌候府
给野丫头做陪衬!

    琅嬅闻言,反倒乐得自在。

    说起来,她上辈子不过是个平庸之人。

    行事规规矩矩,便是偶有算计,手段也粗浅得很。

    这辈子,却仗著先知先觉,又有前世积攒下来的底子,装起神童来了。

    读书写字不必说。

    她本就是大人,小孩子那些浅薄根基,在她眼里,糊弄过去实在太容易。

    插花品茗是早就学过的。

    礼仪更不用说,算是她的最长处了。

    管家理事也不在话下。

    做了那么多年的嫡妻正室,若连这点本事都没长出来,那才真叫白活一场。

    唯独在做生意上,她確实討了些巧。

    婶婶给她的是一间卖首饰小物的铺子,本来只卖些给普通女眷的小玩意儿。

    可她做过皇后,见过的珍宝不知多少,更曾在宫中提倡过节俭,鼓励后宫眾人多用通草绒花。

    仿生花这东西,本也是宋时就有的,只是蜀中那边样式尚不算多。

    哪里比得上大清绣房那些为討皇后欢心,挖空心思做出来的新奇花样。

    那些东西放在后宫,自是入不了贵人们的眼,叫她平白被满宫人笑话。

    可放到寻常百姓面前,却叫他们爱不释手。

    因此她的小铺才会大获成功,两年便翻成了两间。

    上辈子拋洒的汗水,竟结出今世神童的果。

    谁能料到呢

    琅嬅轻轻一笑。

    也就在此时,她眼角余光里,忽然瞥见一团黑影疾飞而来。

    一颗黑色的球,挟著风,直直衝她面门砸来!

    “小娘子小心啊——!”

    不知是谁在旁边惊慌大叫。

    琅嬅眼神一凝,几乎是本能地猛一侧身,手中韁绳一带,整个人在马上做了个极险的避让动作。

    那球几乎擦著她鬢边飞了过去。

    她身下的马受了惊,略一扬蹄,琅嬅却已稳稳坐住,顺势拍了拍马颈,將它安抚下来。

    琅嬅勒住马,缓缓转过身去,正想看看是哪个冒失鬼出的这一下,便见不远处一匹枣红马疾驰而来。

    马上的少女约莫比她大不了多少,穿著一身利落骑装,眉眼精致,容貌出眾,但整个人却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孤傲之意。

    “你没事吧”

    她开了口,声音也是冷的,直来直去。

    琅嬅摇了摇头。

    她原以为,这是个面冷心热的姑娘,正要顺著她目光去寻那失手的始作俑者,不妨那少女又淡淡补了一句:

    “没事就行。这次是本姑娘失手,有错在先。你若心中有气,或回去后身体有恙,只管来东昌侯府寻我索赔。

    话音一落,她勒马调头,半句多余的也没有。

    “驾!”

    琅嬅:

    “她学没学过,我还能不知道么。”

    “她到底是我和你父亲的女儿,寄养在二房家的,这些年她学什么、做什么,二房都会细细来信。教她插花点茶的女夫子,还是我亲自寻去的,束脩也是我出的,何必在这种事上哄骗我。”

    她说到这里,语气也淡了几分。

    “她没事先学过,只去了一天便有如此火候,只能说,她確实天资过人。”

    王若与脸色一下就更难看了。

    若她先前还有一点自欺欺人,这会儿也骗不动自己了。

    不是偷偷学过。

    便只能是她这个妹妹,当真和父亲这些年信里夸的一样,学什么都快,做什么都像模像样。

    这认知,简直比打她一顿还叫她难受。

    於是她索性一翻身,哭著说什么都不肯再去了。

    她死也不要去给野丫头做陪衬!

    琅嬅闻言,反倒乐得自在。

    说起来,她上辈子不过是个平庸之人。

    行事规规矩矩,便是偶有算计,手段也粗浅得很。

    这辈子,却仗著先知先觉,又有前世积攒下来的底子,装起神童来了。

    读书写字不必说。

    她本就是大人,小孩子那些浅薄根基,在她眼里,糊弄过去实在太容易。

    插花品茗是早就学过的。

    礼仪更不用说,算是她的最长处了。

    管家理事也不在话下。

    做了那么多年的嫡妻正室,若连这点本事都没长出来,那才真叫白活一场。

    唯独在做生意上,她確实討了些巧。

    婶婶给她的是一间卖首饰小物的铺子,本来只卖些给普通女眷的小玩意儿。

    可她做过皇后,见过的珍宝不知多少,更曾在宫中提倡过节俭,鼓励后宫眾人多用通草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