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看著照看著,莫名其妙就成了嫡福晋,成了正妻。还有脸传成姐妹共侍一夫的佳话?打量著大家都是聋子瞎子不带脑子?这般容易就见色起意、见异思迁的,能是什么好人?”
年羹尧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问:“这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我让人去查的。”秦衍知坦然道。
“好端端的,你去查四爷做什么?”
“免得他拿救命之恩来说事,要我以身相许去报答。”秦衍知理直气壮。
末了,不忘添上一句,此行来的最终目的:“不怕告诉你,像这等死过老婆又重新娶过的老男人,我是决计不会嫁的。”
“不说我肯不肯,就是哥哥你,还有大哥和父亲,难道乐意咱们年家的女儿去给人做小?”
年羹尧先是一愣,继而哭笑不得,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小丫头片子,才多大点儿人,就敢想这种事了?”
过了一会儿又慎重道:“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就是委屈谁,也不能委屈了你。”
秦衍知心中一动,轻声道:“好,我信你。”
说罢转身便走,裙摆在青石砖上轻轻扫过,脚步轻快。
年羹尧站在原地,望著妹妹远去的背影,面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神色慢慢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