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更是犯起嘀咕:小姑子確实从小活泼淘气,如今变成这副模样,里头定有缘故,莫非真的是沾上了脏东西不成?
可碍於公婆在侧,只能先按下思量,一味劝慰。
年希尧与年羹尧两兄弟,则是惊疑不定。
他们对视一眼,年羹尧猛地转身,厉声喝问:“颂芝!你跟著姑娘出门,究竟遇上了什么?”
颂芝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结结巴巴道:“回、回二爷的话,就是那一帮子不长眼的乞丐,见我与姑娘穿得好,便围堵上来乞討。奴婢拼死护住了姑娘,可还是被人钻了空子幸好、幸好四阿哥及时赶到,救了我们。可那时候,姑娘也不知看到了什么,忽然尖叫了一声,便昏了过去”
隨后便是四阿哥將人抱回了年家。
满室寂静。
只剩下王氏低低的啜泣声。
而秦衍晚,依旧闭著眼睛。
她根本不在乎年家人的反应。
把她当妖怪烧了吧!
指不定,还能回去。
她打定主意不管不顾,也根本不在乎年家人在床头的议论。
反正他们关心的,在乎的,是年世兰。
与她秦衍晚何干?
不知不觉,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睡在了一朵云上,摇摇晃晃的,温温暖暖的,浑身都舒展开了。
鼻尖闻到了一抹淡淡的檀香。
一道温柔的祝祷声,断断续续传入耳中。
“漫天神佛在上,信女年王氏,泣血叩拜。”
那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执著。
“我女儿世兰,自幼娇养,从未受过半分惊嚇。此番不知衝撞了哪路神君,以至神魂失守,臥床不起信女愿以自身十年阳寿,换我女儿神智清明,早日康復。”
顿了顿,那声音愈发坚定,字字如刻:
“此誓如山,天地共鉴。如违此誓,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