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较起来,未必就比高门贵女差。
他垂下眼,低声道:“多谢。”
两人没再说下去,却是心照不宣。
这时,场上一场马球结束了。
如槿满头大汗地下了场,还在为明兰方才趁她不备的一记球而生闷气:“盛小六!这次我绝对不原谅你!”
明兰笑得明媚,毫无芥蒂地跟在她身边:“真的吗?那炙羊肉炭烤炉,我可一个人都吃了?”
如槿脚步一僵,登时不依了,將球桿往地上一杵:“不成不成!我要吃,要吃!”
周围人都笑了起来。
梁晗笑得最是大声,拍著大腿道:“好啊!我说你怎么天天受盛小六的气,还死皮赖脸和她好,原来是看上她那手厨艺了!不愧是秦三姑娘,志向高远!”
这是在反著说她没出息呢!
如槿气得鼻子都歪了,转身衝过去就是一顿捶:“我让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梁晗躲避不及,被她捶得踉蹌后退,脚下一绊,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如槿还不解气,又在他肩上补了两下,这才轻哼一声:“活该!”
说罢,拉著明兰就跑。
周围人见状,知道梁六郎素来要面子,这会儿当眾出丑定要发火,都识趣地散开,假装没看见。
梁晗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说不过就动手,还说人盛小六,我看她更像个泼皮”
话音未落,忽然感觉额上一阵温热。他伸手一摸,指尖染了猩红。
血?
“我流血了?我流血了!”梁晗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惊慌:“快来人啊!我”
长隨慌忙衝过来,见状也慌了神,竟想直接用手去按他的伤口。
梁晗吃痛,猛地將人推开:“蠢货!快去找大夫!快去找我娘!”
慌乱间,一道温婉沉静的声音从天而降:“快,用帕子给他按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