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求饶的机会。
她恨得几乎咬碎银牙,心中將秦世兰诅咒了千万遍,却再也不敢生出半分报復或挑衅的念头。
甚至变得深居简出,安分守己。
——
英国公府內,世兰正閒適地修剪著一盆初绽的寒梅,动作优雅从容。
听著颂芝稟报的,关於薛大娘子安分了许多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誚的弧度。
果然这人吶,还是不能太善良,太和气。
前些年,日子过得太顺心,夫君疼爱,儿子乖巧,家中和睦,她便是不刻意收敛,也著实没理由让暴脾气死灰復燃。
事实上,上辈子若不是被胤禛所负,痛失爱子,她又何至於性情大变?
生在年家,自幼父母兄长疼爱,要什么有什么,娇惯跋扈她认,但谈何生来恶毒?
如今平心静气,也不过是续上了她上辈子就该有的圆满。
可偏偏,总有那不长眼的,见她和气,便以为她是泥塑的菩萨,好欺辱了。
敬酒不吃,那就多罚几杯。
只可惜,时下上位者讲究仁德,哪怕是在宫中,对犯过的下人也不能轻易处死,对那个野心勃勃,亲自下药妄图攀龙附凤的宫人,张妃使了所有手段,也只能將人赶出宫去。
为了能够將那容貌身段都是上佳,甚至颇懂魅惑之术的丫头送回富安侯府,可是花了她大笔的银子跟力气呢。
希望薛大娘子,可千万收好这份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