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兰猝不及防,但身子却是先一步软了下来。
张昀得意一笑,將她转过身子,深深吻住。
帷帐落下,红烛摇曳,一室春浓。
良久,云雨渐歇,喘息方平。
世兰慵懒地伏在张昀汗湿的胸膛上,男人犹未饜足,双手仍不老实。
“没完没了?”
世兰娇嗔地瞪他,媚眼如丝。
张昀不答,只用行动表明態度。
世兰轻嘆一声,只能继续沉溺其中。
太会了,真的太会了。
都是男人,怎地这个精力就这般旺盛。
她现在是不是吃得太好了?
世兰迷迷糊糊地想。
难道这就是常年沙场征战的少年武將,与四力半的弓都拉不开的阴鷙皇子之间的区別吗?
她上辈子,到底错过了什么呀?
梳洗完毕。
张昀抱著她,把玩著她垂在枕边的青丝,忽地想起她方才的走神,旧话重提:“方才进屋时,见你想得认真,在想什么?”
世兰思绪还有些飘忽,在他怀里蹭了找更舒服的位置,才將之前的疑虑缓缓道出:“只是在想,宫里孩子夭折如此之多,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张昀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你的意思是有人刻意谋害皇嗣?”
他顿了顿,难以置信地提醒:“可那都是官家的骨血!”
“那又如何?”世兰不以为意:“官家自是盼著子嗣昌隆,但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