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咱们一起走
:“烟儿,当真是你?”

    知女莫若母。

    若不是大女儿所为,她定会极力辩解。

    这一潭死水,分明是辩无可辩。

    应琼芳大受打击,指著秦楠烟,手颤个不停:“你,你这逆女!”

    她恨恨地扬起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最终噗地一声,喷出一大口血来,血水溅了秦楠烟满面,后者才惊叫出声。

    第一反应仍是察看己身。

    应琼芳倒在了冰冷的地上。

    再也没能醒过来。

    ——

    晚些时候。

    大病初癒的秦沐川看著妻子冰冷的遗体。

    耳边是世兰平静无波的敘述,期间,她也没有隱瞒自己是如何当著应琼芳的面,將秦楠烟一顿臭骂。

    至於理由,世兰也是直言不讳。

    秦沐川的目光先是扫过书案上的药包和信件,隨后又落在小女儿那看似平静,实则冷酷的面容上。

    心中一酸。

    他们实在是对不够称职的父母。

    视若珍宝的大女儿被养得这样歪,能干又懂事的小女儿也彻底跟他们离了心。

    “知道了。”

    他最终说了句:“英国公那门亲事是极好的,张昀那小子昨日还特意给我送了株百年山参,是个有心的,也是个好的。至於你大姐姐,你且放心,这次我说什么也不会再由著她了。”

    世兰没反驳,也没信。

    秦沐川也没有多说的意思,他让世兰离开,又屏退所有下人,独自给妻子打理仪容。

    “琼芳。”

    秦沐川眼神温柔地看著爱妻:“烟儿是咱们第一个孩子,也是咱们最疼的孩子。若咱们都走了,世上不会再有人像你我一般疼她,宠她了,对吗?”

    “那咱们一起走。”

    夜里,秦沐川拎著一壶热酒,进了偏僻静院。

    再也没有出来。

    翌日清晨,按时来奉药的冬霜,发出一声惨叫。

    世兰被惊醒,忙打发颂芝去打探发生了什么。

    不多时,颂芝回来,哭著回答:“姑娘,老爷给大姑娘灌了毒酒,自己也喝了。”

    世兰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