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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修炼完功法的时间翻倍,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老淫虫。
后知后觉的凌易将第一至第七十五重的功法反反复复看上几遍,功法正经得不能再正经,没半点双修功法的影子。
这人……该不会是传错功法了吧?
男人问:“怎么了?”
“我们什么时候双修?”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尔后调侃,“怎么?这么迫不及待要和我双修吗?
“没。”凌易一口否认。
男人低笑两声,传完功法,捏捏凌易泛红的耳垂,“放心,等你功法大成,我们就双修。”
凌易拍开他的手,回去修炼。
识海里,这次除了功法,还有一个小册子。
“这是什么?”凌易翻开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他看不懂,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念着。
被念到的字亮起。
黏在他身边的男人笑得温柔:“这是我给你录的民间故事,日后无聊可以听听。”
凌易指尖戳一下黯淡下去的字,那字立刻亮起并且发音,和点读机一样。
这人,怕是知道他不识字才给他弄的这个。
“谢谢。”
男人指唇:“道谢不如亲一个。”
凌易亲一口他,脸不红心不跳回去修炼。
亲多了,也就那样。
第八天,当最后一层封印破开,识海里那个一直温和打坐的指导光影小人,骤然睁眼。
眼神从澄澈变成血红,抬手成爪,猛地一抓,天地间所有光点、灵气、甚至旁人的修为,都被强行扯入它体内。
凌易这才发现,这是一本掠夺功法。
那是不是,只要把最后一重功法修炼完,他就可以肆意掠夺他人修为为己所用了?
这种功法,不可能和双修功法弄混。
浓郁的异香扑鼻而来,凌易睁眼,见盘腿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一手掐诀,似乎在遮掩什么,带着点慌张。
“怎么了?”凌易在他身上扫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样。
“没什么。”男人笑容透着疲惫。
凌易盯着他的眼睛陈述,“你给我的功法不是双修功法,而是掠夺他人修为的功法。”
男人似乎早有预料,“你发现了。”
凌易神色复杂,“为什么骗我说是双修功法?”
“因为你不信我,不愿意修这功法,如此做法,属实是下下策。”
一直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的凌易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沉默片刻,追问:“你就不怕我修炼大成,第一个夺你修为、抽你道行?”
男人似有所感,解下头上发带,发带在手中变红。
他站起来绕到凌易背后,弯腰拢起柔顺的银色长发,为心爱之人束发。
“若能成为你登顶道途的垫脚石,纵是一身修为尽散,身死魂消,我也甘之如饴。”
心脏像是被撞钟的钟杵狠狠撞了一下,震颤麻痹。
凌易良久无言,一室静默。
噗……
吐血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凌易猛然转身,方寸大乱。
地上是一摊鲜红温热的血迹,他伸手要搀扶对方的手僵在原地。
男人静立在他面前,自足尖一点点化作细碎光尘,缓缓消散。
朦胧光晕里,他染血的唇角轻轻扬起,是此生最温柔、也最安抚人心的笑意。
泪水比封闭起来的心更先做出选择,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凌易疯狂抹去源源不断的泪水,想要看清眼前人,想要用视线将人牢牢困在原地,声音沙哑发颤:“别走……”
另一只手拽住他宽大的袖子,泣不成声。
“我相信你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求你……别消失……”
以前男人忽悠他修炼功法时说:“我真的是来传你绝世功法的,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我物归原主很合理吧。
那时候的凌易不以为意,认为这骗子消失不消失都与他无关。
可现在……他亲手将这个为数不多对自己好的人推开了,甚至是——抹杀。
“骗你的,我消不消失与你相不相信我无关。别哭,哭得我心都疼了。”
男人指尖替他擦去泪水,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心疼与不舍。
“那你别消失好不好?”凌易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男人没有温度的手,带着浓重的鼻音,“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
“看到你这么在乎我,我很高兴。但我不希望你为我伤心。这只是暂时的别离,我们会再相见。”
“我们什么时候会再相见?十年?百年?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