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制躺椅上裹满绷带的怪人端茶递水,有说有笑,丝毫没将他方才的攻击放在心上。
就好似不将他放在眼内一样,怒火当即噌噌往上涨。
虽然他不知道那个绷带怪人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
但他知道公孙度新收的两个废物五灵根徒弟,一个是绷带怪人 ,一个是黏着怪人的小鬼。
如此对号入座,眼前两人就是他们要找茬的人了。
听闻那个绷带怪人因为有老祖送的法宝在新生入宗考核里大放异彩。
区区一个五灵根的废物,还没有修为的废物……却能被老祖收为弟子,享受无尽资源。
杜平凡嫉妒的双眼通红。
他死死盯着凌易和肖槿成,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声音又粗又哑。
“五灵根的废物就是废物!就算躲得过一掌又怎样?没有修为,靠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也配称老祖的弟子?”
他猛地指向院角堆着的灵草,脚步踉跄着逼近两步,眼底满是扭曲的嫉妒。
“你手里的茶盏、院里的灵草、甚至脚下站着的这块地,哪一样不是老祖的资源堆出来的?”
“换成我,早该突破金丹了!你俩占着茅坑不拉屎,就是老祖座下最没用的蛀虫!”
他突然狂笑起来,声音震得院瓦轻响。
“我看你这小鬼和缠满绷带的废人根本不敢跟我正面对打!只会躲的缩头乌龟,就算有老祖护着,也永远是个扶不上墙的废物!”
凌易对于杜平凡的狗叫没什么反应,淡然喝着肖槿成送到嘴边的茶水。
肖槿成笑着喂完最后一口茶水,他转过身瞬间,眼底的笑意彻底褪去。
茶杯放落在石桌上,轻而无声。
他脊背挺得笔直,清隽的眉眼间凝着冷意,声音比寻常时候要沉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