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易听完,不明白小小年纪的男主为什么会在幻境里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这并不妨碍他拿出留影石记录下男主的哭包脸。
哭吧哭吧,以后要让其他人都看看男主小时候的糗态。
“这是?”肖槿成一边哭一边问。
凌易眼也不眨,“这是吸音石,有它在,你哭多大声别人都听不见。”
肖槿成感动道:“哥哥,你对我真好。”
他眼泪一抹,不哭了,心里美滋滋的。
见他收了声的凌易:“……”
默默将留影石收回储物戒指里。
“哥哥以后会和女子结婚吗?”肖槿成仰着头轻声问。
“不会。”
凌易回答得肯定。
他的身份,谁会喜欢上他?
而且,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他早已对很多东西都失去了兴趣。
看什么都一样,如同死物。
连自己都不喜欢的人,又怎么会喜欢上别人呢?
更别说成亲了。
得到凌易肯定答案的肖槿成开心了。
接着问道:“那哥哥会离开我吗?”
“不会。”
在凌易看来,他与肖槿成早已捆绑在一起。
在任意一方死亡之前,都不会分开。
如果死了,也是阴阳两隔。
不算离开,算死别。
肖槿成得到想要的答案,眼里的光扑闪扑闪的,指天为誓。
“我也永远永远不会离开哥哥的!”
他笑得灿烂,没有告诉凌易,他在幻境里后面都做了什么。
通明殿大殿内。
众人看着那水镜沉默了有一段时间。
“你们有没有人看到那缠满绷带之人的幻境?”
“没有,只看到一片黑,然后一片白,他就出来了。”
“我也是。”
“我也是。”
“不应该啊,怎么会有人这么快就破了我的幻术,定是这水镜出了问题。”
玄水峰峰主秋砚书不信这个邪,起身来到水镜面前附身调试。
反复几次的画面都一样。
在不经意之间将时间、坐标调到另一个人的幻境。
尖锐刺耳的惨叫声吓了在场人一跳。
秋砚书手一抖,看向水镜,入目一片血红。
一个浑身被黑气包裹的高大身影抬手间便将人撕碎。
幻境在扭曲,随那人支配变幻。
秋砚书看到一个红影被黑色藤蔓缠住拖了去。
什么鬼?
当她凑近去看,水镜“啪”的一下,黑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