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口嘲讽几句,就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了嘴,拽到了人群边缘。
是谁?!
好大的狗胆,居然敢捂他的嘴!
王傲尘挣脱不开,待对方松了力道,他才转过身来,看到唇角残留着没擦干净血迹的钟秀。
不悦道:“秀儿,你好大胆子,居然敢捂本少主的嘴,以下犯上,当罚。”
一向都是谄媚讨好的钟秀难得严肃了脸。
他单膝跪地,双手扶于膝盖,腰板挺直略微前倾,头微低,视线落在王傲尘锦靴上。
沉声道:“属下冒昧,请少主责罚,不过在此之前,属下有话要说。”
王傲尘瞧他这模样,便知是有什么正事儿。
微仰着头看着钟秀满是凝重感的脸,不耐烦道:“有话直说。”
钟秀便直话直说道:“那绷带怪属下打不过,他很危险,少主忍一忍,别再和他发生冲突,否则,会死。”
面对凌易那平平无奇的一击,金丹期的钟秀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要是对方当时下了死手,他估计现在连渣都不剩。
与死神擦肩而过的钟秀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以他对少主的了解,如果他不出言相劝,恐怕少主会继续针对落了他面子的凌易。
要是他们打得过对方还好,现在打不过还挑衅,就是纯纯的嫌命长了。
“你是说你打不过那家伙?”王傲尘音量稍微拔高,引得周围有人看来。
“正是。”钟秀实话实说。
“没用的东西!那好吧,本少爷就暂且忍一忍。”
钟秀闻言,自动忽略不好的话,暗暗松了口气。
一口气没松完,便听王傲尘走到一边嚎啕大哭起来。
他抬头看去,便见他家少主掏出传音符哭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