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去看了看。
各种伤从嘴里蹦出来:“筋脉尽断,骨骼粉碎,关节错位,肌肉崩裂,五脏俱损,毒入肺腑,气海破裂,心脉破裂……”
肖玄戈听着这魔医像是倒豆子一样吧啦吧啦说个不停,听得津津有味。
老魔君被疼痛折磨得发狂,大声喝停。
“你特么给本尊闭嘴!叫你来是来给本尊医治的,不是让你来念伤势大全,药,本尊要的是治疗,要的是药!再多废话一个字,本尊要了你的命!”
魔医被吼得一愣一愣的。
这暴脾气,这自称,这说话方式,莫不是他家魔君大人?
之前听说要夺舍来着?
怎么夺舍了这么一个跟筛子一样身体。
啥都漏,血流了一地。
他那是硬生生将要脱口而出的总结“无药可医,浪费药材,准备后事吧。”咽回肚子里。
他敢相信,只要他说出这句话,该准备后事的就是他了。
他擦着额头的冷汗颤巍巍拿出一本医书来,“上面的药全部都用得上,最重要的是,把止痛药都用上。”
父子两人沉默一会。
魔医被一脚踹了出去。
肖玄戈在老魔君的命令下将无相魔门的全部疗伤丹药都搜刮来。
老魔君嗑药磕了两个时辰,嘴都麻了。
身上的伤口只多不少,疼痛不减。
地上到处是积聚的大片鲜血,一眼望去满是暗红的血洼。
他要疯了,他受够了!
他无法想象自己要用这样无缘无故破破烂烂的身体过一辈子,连死的选择都没有。
尝试脱离这副躯壳失败后,他伸手进储物袋抓出那个精致布娃娃,涕泗横流。
“魔尊大人,你回来吧,我不该觊觎你的身体,我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