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朱平旗成不了大事,想必他们以后也烦不到你,至于今日,河堤那边,这些日子也是辛苦你了,我该多照应你的,姑娘不必挂心”
“嗯......”李素垂眸,微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她解下身上的粗布围裙抱在手里,指尖无意触到袖口一点微湿的痕迹,是素羹的汤汁,带着菌鲜气息。
程锦明站在她身侧半步之遥,晚风卷起他靛青的官袍下摆带来湿润的泥土气,混着未散的素羹鲜香无声萦绕。
他看着李素低垂的眉眼和专注叠衣的指尖,喉结微动,终是静默移开视线,投向门外深沉的夜。
灯火将两人身影投在地上,一挺拔,一清瘦,于喧嚣散尽的空旷里,无声靠近,又恪守着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