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冲进去,探了探他的脉搏,好在
虞昊东还活着,看样子只是晕了过去。
——
皇上病倒了。
向来身体康健,精神焕发的皇上,一夜之间,突然病倒了。
宫里的御医也诊不出是什么原因,只知他脉象正常,瞧不出有何异样。
陆卿也去瞧过,在皇宫里待了四五日,依然没有进展。
只能开一些滋补强身的药方,勉强吊著。
顿时,朝中上下,人心惶惶。
不知为何,宫里多了一些传言
说是,皇上突然立了遗诏。
而且还是两份
当朝太子乃是周霁川,其中一份理所应当,肯定是他的。
只是关于这另一份遗诏,无人知晓。
有人猜测,靖王战功卓著,能文能武,深得皇上青睐,极有可能
尽管知道这些传言只是空穴来风,并不可信,但时间久了,听得多了,就会有人开始坐不住了。
坤宁宫,皇后寝殿内。
萧皇后甩手将桌上的饭菜全部掀翻,气急败坏道:“以后谁敢在宫里乱七八糟的传话,本宫见一个杀一个。”
她转头怒气冲冲的问身边伺候的宫女道:“太子呢?怎么最近不见他人?他父皇病成这样了,不来宫里守着,他去干嘛了?”
那宫女小声答:“回娘娘的话,太子殿下最近很少在宫里待着,听说经常在春熙府过夜。”
“春熙府?他最近都见了谁?”
宫女:“倒是听说前些日子见了虞桑宁。”
萧皇后皱了皱眉,眼神犀利带着些杀气:“这虞桑宁可真不简单呢,听说把靖王迷的神魂颠倒,现在从靖王府出来了莫不是想打我川儿的主意了?”
这几个皇子之中,萧皇后最不放心的人便是周宴南了。
所以她的人一直在暗地里关注著周宴南的一举一动。
他们的事情,萧皇后知道的并不少。
周宴南对虞桑宁的重视,萧皇后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宫女见萧皇后生气,便开口安慰道:“娘娘,这殿下的心思你不也清楚的吗,他何时变过心?”
那宫女伸手搀着她,将她扶在靠着窗的美人榻上,“娘娘不如,成全了太子,让他如了愿,这样他才会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萧皇后对比并不认同:“休想!且不说虞桑宁现在已经被靖王染指,皇上对虞家人的态度显而易见我又怎么可能让川儿明知故犯?再者说了,日后等川儿登基,那天下的美人不都是他的?又何必为了一个虞桑宁,以身犯险?”
“娘娘所言极是,是奴婢目光短浅了。”
“越说我这心里越不踏实”萧皇后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著,她一定要想办法,让太子死心。
让周霁川对虞桑宁彻底死心。
只是萧皇后心里清楚得很,周霁川的性格固执,他认定了虞桑宁就不会改变心意。
哪怕,虞桑宁早已不是清白之身
所以,要想彻底断了周霁川的念想,只有
让虞桑宁消失,彻底消失。
——
皇上病危,久居养心殿里卧床不起。
朝中大小事务都交由太子暂时处理。
周霁川虽然事务繁多,但每日也会抽出些时间借口回春熙府。
春熙府和春城巷相隔不远,他常去虞桑宁的宅子附近转悠,却也没去刻意打扰。
这样一来,萧皇后更忍不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派人将虞桑宁绑了。
城郊外,破旧不堪,荒无人烟的旧庙里。
虞桑宁被蒙住了眼睛,五花大绑捆在了柱子上,脑子有些懵。
她压根没想到,青天白日的,她在大街上走着,居然被人从身后敲晕把她绑架了?
上京城的治安真不行。
虞桑宁现在穷的叮当响,她想不通何人绑她。
直到外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发觉有人靠近她,虞桑宁闻到了一阵淡淡的清香,有些熟悉,但她想不起来是谁身上的味道。
眼睛上的黑布被人扯下,虞桑宁睁开双眼,却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
“皇后娘娘?”虞桑宁张了张嘴,语气有些诧异。
“是你派人绑的我?”
萧皇后冷笑一声,白皙精美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是本宫做的,怎么很意外吗?”
意外?
那确实挺意外的。
只是虞桑宁又仔细想了想,那时在皇宫的佛堂里,她曾偷听到萧皇后和太子的对话。
萧皇后带给她的意外,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