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总不能一辈子让她们帮衬吧?
所以眼下,虞桑宁面临的困难有两点,一是:如何在上京城谋生,二是:兄长的伤势和状态也很棘手。
虞桑宁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腕无奈的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先把自己的伤养好再说吧。
虞桑宁突然想起来
顾好自己,再去保护别人。
在揽月阁的时候,周宴南曾对她说过这句话。
虞桑宁想起,后来她回周宴南的话。
她说:放心吧,九爷,桑宁会长大的。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虞桑宁翻来覆去,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许是刚搬了新住处,有些不习惯吧
她悄悄起身,随意披了件斗篷就出了房间。
深秋已过,凛冬将至。
入夜之后,迎面吹来的风都有些刺骨的寒。
虞桑宁将斗篷拢了拢,抬头仰望着漆黑一片的天空,她有点想家了。
想爹和娘,也想兄长和妹妹
宅子的大门是灰色的木门,好像没关紧,一阵狂风袭来,吹的铛铛直响。
虞桑宁走过去,刚准备把门关紧,却听见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人的脚步声。
她心里有些害怕,这声音听着来来回回的不像是过路的人。
她轻轻踮着脚尖,透过狭窄的门缝往外看去只看到那具身姿挺拔,熟悉又陌生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