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吗?”
周宴南咬著牙,矢口否认:“没有”
虞桑宁轻笑了一声,手指勾着他的下巴:“最好是没有九爷,揽月阁有那么一句话,不知道九爷有没有听过?”
“什么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她俯身低头咬着他耳朵说:
“九爷仪表堂堂,威风凛凛你可别那么快就投降了?”
见她还不老实待着,还想胡来,周宴南瞪着她,阴鸷的嗓音好像要将她剐了:
“虞桑宁,你敢再勾本王试试?!”
“九爷,别那么大声说话,担心气坏了身子。”她说著,葱白的手指攀上了周宴南的胸膛,似有似无的轻轻摩挲著。
只可惜,虞桑宁失算了,那根小小的纱布又岂能真正将他困住?
周宴南手腕猛然往上一提,硬生生将手上的束缚给扯断了
他黑著脸,咬咬牙顺势将虞桑宁拦腰抱起,往床榻上走去。
虞桑宁知道刚才得意过了头,眼下瞧着他那副不好惹的样子,有些心虚害怕:“九爷身体要紧。”
她怯生生的指了指周宴南淌著血的胸口,示意他不要太过放肆,失了分寸。
“方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冷冷的嗓音从头顶上方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