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年,揽月阁声名远扬,遍及全国各地。
据说,这揽月阁的阁主是位神秘的大金主,但从未有人见过庐山真面目。
但里面管事的那位老鸨也是有些手段的厉害角色,姓曾,人们称她为曾妈妈。
马车行驶到了岸边,然后有专门的船只接送上岛。
周宴南带着她下了船后,曾妈妈亲自来迎。只是,虞桑宁被人带去了楼上,周宴南后面才上的楼,不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
虞桑宁扭头,真真看见了江望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曾妈妈
是她卖身契!
她被人领进了二楼的一间厢房内,而后就没有了任何动静。
虞桑宁有些坐立难安,甚至有一些慌了。
刚才,她之所以会答应周宴南来揽月阁,是因为昨晚他的所作所为
他为她受伤,还亲口承认喜欢她。
这也让她笃定了,周宴南是真心的。
虞桑宁心里想的是,周宴南再怎么混蛋,也不可能将自己喜欢的人卖去青楼当妓子吧?
虞桑宁向来胆小怕事,娇软柔弱,但这一次,她咬咬牙
想大胆一些,赌一把。
就赌,周宴南不会将她卖了!
可眼下的局势突然就坏了起来。
现在,是她想反悔了。
就在这时,厢房的门被人推开
是靖王。
虞桑宁直直站在那里,无助又胆怯的看着他。
周宴南脸上神色看上去倒是比刚才好了许多,坦然自若的在矮桌旁边就地而坐,悠然的抬手倒了两杯茶水:“过来坐,我与曾妈妈交代过了等会有人会来教你这里的规矩。”
她垂著头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到他右边,在离他不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九爷其实我”
“你不必再说。”虞桑宁话没说完就被他残忍打断:
“从现在起,你就是这里的人了。只是,我这么喜欢你,日后肯定会常来找你,而且出价是别人的十倍你好好保重身子,别到时候赚不了本王的钱那本王肯定会比你还难受。”
虞桑宁强忍着心里的委屈和不甘,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滴在桌子上,滴进了茶水里:
“难道,你就忍心让我伺候别人?”
周宴南听了只觉得可笑至极,他举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小口茶,眼神里尽是玩味的笑意:“说实话,我心里一万个舍不得与别人分享你的柔情,只是桑宁,你太保守太冷清了些,这闺房之乐你一窍不通,本王心里想着,我自己调教你是远远不够的,不如也让别人调教调教你?”
“这样玩起来,才更有意思不是吗?”周宴南侧过头,那双充满欲望的眸子贪婪的扫过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虞桑宁垂着眼,手里紧紧握著茶杯,纤细好看如葱白的指节好像要将它捏碎了的样子。
每次,周宴南当着她的面说这些混账话的时候,她总是又羞又恼,接不上半句话。
毕竟是名门贵女出来的,她从小接受的教养,让她开不了口。
再说说,周宴南口中的那什么闺房之乐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虞桑宁在他之前根本就没有经历过人事她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些三教九流乱七八糟的东西?
“叩叩叩——”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敲了敲厢房的门。
周宴南看了一眼门口,心里已然明白,曾妈妈派来的人到了。
虞桑宁见有人要进来,连忙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轻轻咳了咳有些沙哑的嗓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开口道:“进来。”
外面的人回了个是,然后轻轻推门而入。
是位身材窈窕,仪态优雅如仙女下凡的年轻女子。
她身穿一袭淡紫色纱裙,脸上还用紫色的面纱遮挡,只露出了半张脸,若隐若现的模样,就足以让这些纸醉金迷的男子为她倾倒。
“奴家,见过九王爷。”她身体轻飘飘的跪下,行了个大礼。
虞桑宁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眼睛都不眨一下死死盯着面前的女子。
那女子显然也察觉到有一双眼睛,从她进门就一直盯着自己,于是浅浅抬了眸
霎时,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虞桑宁从一开始的好奇转变为惊奇!
是她!?
但她不敢开口说话,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紫衣女子。
周宴南余光时时刻刻都在虞桑宁身上,她脸上那点细微的表情又怎可能瞒过他?
他淡淡看了一眼那女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