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宫里派人来请靖王。
听说不只是靖王,就连太子和四公主也被叫了回去。
事发突然,宫里来的人也神神秘秘的,脸上神情不太好看。
虞桑宁想着,怕是出大事了
其实宫里的事情,大多与自己不相干,她只是有些担心周宴南身上的伤。
即使他再怎么皮糙肉厚,身体健壮,这灼伤可不是那么轻易恢复的。
还有一事。
虞桑宁掐了掐手指一算,这已经是第三日了。
周宴南说的三日后,就要逼宋婉烟喝下催情药,让她证明清白。
说到底,若不是因为宋婉烟为了帮她,肯定不会和靖王的关系僵到这地步。
虞桑宁铁了心要救人,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周宴南松了口才行。
——
傍晚的时候,周宴南和江望一同乘了马车回府。
没想到,他前脚刚榻进府里,后脚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一只小手拉到了大门后面。
“怎么才分开一日不到,小桑宁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我了?”他看清了眼前的人儿,调笑道。
“九爷,宫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不然会怎么一大早就把你传入宫了?”
周宴南却不以为然,平静的开口道:“也不算什么大事,过两日你就知道了。”
“哦。”虞桑宁点了点头,既然无事发生,看起来周宴南此时的心情也还不错,想必若是她提宋婉烟的事情他应该不会生气吧。
“九爷”虞桑宁试探的开口,“桑宁在这里等你回来,是有话想对你说。”
“你说。”
“是关于靖王妃宋婉烟的。”她说完偷偷看了一眼周宴南的脸,
“九爷,你能不能”
“不能!”
虞桑宁话才说到一半,就被他狠狠打断。
“昨晚我就与你说过了,这事没得商量,谁来求情都没用!”周宴南转过身,不去看她,脸色突然阴沉起来。
她就知道,近些日子以来,只要一提到宋婉烟的事情,周宴南肯定暴跳如雷。
既然已经开了口,而且明天就是第三日了。
虞桑宁知道自己没有时间犹豫,明知道继续说这个事情,肯定又会让他生气。
可道理,还是要讲的。
“九爷,宋婉烟是你的妻子,就算你再不信任她也不应该用这种方法对她。可以证明她清白的方法有很多种,为何你偏偏要如此呢?”
“哼还不是因为这个方法是我跟宋家人学来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本王何错之有?”
见他这般蛮不讲理,虞桑宁有些无奈,她走到周宴南前面,仰著头说:
“我也犯了错,本应要被九爷罚,可昨晚你压根就没罚我九爷,规矩确实是你定下的,你既然对我这样一个奴才都可以网开一面,那为何对王妃就不行呢?”
周宴南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眉目凛然,语气冷漠:“你是你,她是她。你心里明明清楚,为何还要问?”
在他眼里,宋婉烟自然是不能和虞桑宁比的。
他不舍得伤害虞桑宁,但不代表他不会对别的女人下手。
“那昨晚我让你不要再滥杀无辜,你也答应我了”虞桑宁那双亮湾湾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九爷,你昨天明明就不是这样的!”
“桑宁,你应该了解我的,本王做事向来随心所欲。我开心,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若是我不开心了那便由不得你任性胡来。”
“你简直不可理喻,蛮不讲理!”虞桑宁用手指着他,气得满脸通红。
周宴南本就在气头上,听到她这样说,犹如火上浇油。
他伸出手指,用力捏紧了虞桑宁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此时的周宴南目光森冷,阴沉着脸色,仿佛变了一个人:
“虞桑宁,你怎么敢这样对本王说话的?嗯?怎么,占著本王喜欢你是不是?”
他顿了顿,说:“你若是了解男人,就应该清楚,男人口中所说的喜欢,可以是一天,一个月,一年本王昨日说喜欢你,但没说会一直喜欢你。劝你识相些,别把这份荣宠那么快就消磨殆尽了。”
虞桑宁抬手将他手指从下巴底下拽开,本想着好好和他说话的,哪里知道这周宴南的脾气简直一点就著?
事已至此,话也说大半,反正他都已经生气了
还不如,破罐子破摔:“九爷,桑宁只是实话实说。在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把王妃当做过自己妻子,她也想过好好当你的靖王妃,可是你”
“可是我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你想说这个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