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为何不求我了?
    门外吹起阵阵凉风,抚过片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面前的那盆火热烈的燃烧着,周身的气氛开始变得嘈杂混乱起来。

    而此时的她,安静的站在那里,绝望又无助。

    好看粉白的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当一个人,彻底绝望心灰意冷的时候,沉默才是最震耳欲聋的反抗。

    周宴南手里握著烙铁长长的柄,刻着字被烧红的那面正对着她,缓缓靠近虞桑宁那张精致白皙的脸颊,距离只差分毫。

    虞桑宁微微侧过脸躲了一下,脚步纹丝不动,眼泪却不争气的滴落在衣襟上。

    他死死盯着那张红唇,剑眉皱了皱,冷清英俊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虞桑宁的反应着实让他惊讶了一把。

    她居然没有开口求饶?

    突然,他伸出另一只手粗暴的将虞桑宁胸前的衣襟狠狠撕扯开来。

    周宴南力气虽大,但这股蛮力却不能将她的衣衫扯开,只是撕破了她外衫领口处的衣料。

    虞桑宁没站稳,一个踉跄险些被他拽的摔倒在地,好在身后是摆满刑具的案桌

    她的后背紧紧靠着桌子边缘,腿软的厉害,若不是身后有倚靠的东西,虞桑宁肯定早就瘫软在地了。

    望着她那张惊恐的脸和微蹙的眉眼,周宴南缓缓松开了扯着她衣襟的手指,只退了半步,淡淡道:

    “今夜风大,烙铁凉了”

    虞桑宁垂着眼眸看去,正如他所说,周宴南手里刚才被烧得通红的那块铁颜色暗了许多,边缘卷起黢黑的镀层。

    他嫌烙铁不够红不够滚烫,于是转身又将手里拿东西扔进火堆里,往里面重重一捅,屋子里升起零星的火点子,没一会儿就灭了。

    烙铁还在火里烧着,周宴南却转过身子,看了她一眼凛冽的瞳底好似燃起了一团怒火。

    因为

    没等他亲自动手,虞桑宁便识趣的解开了身上扣子。

    周宴南回眸就看见她胸前的那片洁白,半遮半掩的,在这摇曳的火光中好像镀了一层金黄色的光,酥的诱人

    她轻声说了句:“桑宁知道九爷心急怕你糟蹋了这一身好衣裳。”

    怕他糟蹋了这一身好衣裳?

    可他想要糟践的,明明是她这一身肤如凝脂,白如皓雪的好皮囊

    周宴南冷哼了一声,都什么时候了,她倒是想得开。

    他阴霾著脸走到虞桑宁身旁,手臂重重一挥,将她身后桌子上摆放的刑具通通挡落,那一件件冰冷锋利的东西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七上八下的响声。

    虞桑宁被吓得身子一僵,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旋即,只觉得整个身体被他紧实有力的臂膀举起

    周宴南将她紧紧的抱起,然后又轻而易举的把她放在了冰凉的桌子上。

    强势又炙热的吻扑面袭来,他疯狂的啃咬,索取,试图让虞桑宁开口求饶

    可眼前的女人却不为所动,只是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紧接着,他的唇一点点滑落,最后停在了她消瘦且白腻的锁骨上。

    随着他口齿间缓缓的用力,一阵痛觉从肩颈锁骨处传来

    虞桑宁痛苦的闭上眼,纤细的手腕攀上他的臂膀,不轻不重的捏着他手臂上的肌肉。

    “为何不求我了?”

    沉闷沙哑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

    伏在她肩膀处的头突然扬起来,问她:“你不是怕疼,怕血,怕我?”

    虞桑宁低头看着那双暴虐野性又满是欲望猩红的眼睛,柔声道:“我求你,你就会饶了我吗?”

    此刻的她,清醒而自知。

    他说的,规矩不能坏

    他说的,她逃了就要被罚

    他说的,他是主她是奴

    既是如此,求饶还有什么用?

    虞桑宁放弃挣扎,是因为她心里清楚,周宴南根本没有心

    否则的话又怎么会耗费如此精力,打造金丝笼,打造这地狱般的刑房?

    “你不求我,又怎么知道我不会放过你呢?”这句话,周宴南说得咬牙切齿。

    虞桑宁没有回答。

    眼睛柔柔的望着他,白皙纤细的手指从他肩膀一寸一寸的往上游走,最终落在了他那棱角分明的面容上

    她双手捧著周宴南的脸,柔软的唇主动迎了上去。

    这画面,他并不陌生

    自从周宴南将虞桑宁从北漠带回靖王府,她每次有求于他的时候

    都会这般温柔听话又主动,懂事的样子,总会让他难以自持。

    这才是,他认识的虞桑宁。

    他终于心满意足

    唇齿间传来淡淡的香甜,欢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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