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这次气得发狂,恨不得杀了陆卿,杀了所有帮她逃走的人。
“既然你这么执著,那本王就让你死了这条心。”周宴南起身走到她身旁,眼神凌厉,嗓音沉闷:“虞桑宁,你救不了宋婉烟催情药她必须喝,这是本王还给她的,也算帮你报了那夜的仇;还有她不是口口声声说她是清白之身吗?本王倒是想看看,成亲之后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尊自爱?”
虞桑宁咬著唇,小声道:“九爷,你这样做会毁了她,你这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啊!王妃她已经死过一回了,桑宁求你,看在你们夫妻情分上,饶了她吧。”
周宴南低头抬手生生捏住了她的下巴,薄唇轻启,语气冰冷:“小桑宁,你别太天真了。如今宋婉烟和你一样的处境,没本王的准许,她若敢寻死,本王屠她宋家满门。”
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们落到了周宴南手里,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位高权重,权势滔天,轻易拿捏住别人的软肋,让人反抗无望就算了,就连求死的机会都没有。
虞桑宁:“她是你的妻子,亦是皇上亲自赐婚,况且她与祁玉堂堂正正,哪怕见面也是在佛堂之上,她只是为了劝解,并无遮遮掩掩九爷,你是真的不信王妃所说还是,故意为难?”
“本王为难她?”周宴南手指松了松,放开了她的下巴,背过身去,“她若是老老实实的在府里当她的靖王妃,本王不但不会为难,还会让她享尽荣华富贵我与她并无夫妻之实,心中亦有亏欠,自会想办法弥补。可她非但不守妇道,与旧爱私通,还屡次插手你我二人的事,这口气本王实在是咽不下去。”
“事情皆因我而起九爷,我愿替王妃受罚。”虞桑宁说著,屈膝跪在他脚下。
周宴南垂着眼,看着她,心中并未泛起任何波澜,他决心要让宋婉烟尝一尝惹恼他的后果:“三日后,等王妃身体恢复,待她喝了那催情药,你陪本王看出好戏如何?”
禽兽不如!
他不爱宋婉烟,但这世间哪有丈夫会亲自设局,让自己的妻子同外人做那床笫之事?
虞桑宁红着眼眶,伏在周宴南脚边,伸着手无助的去拉他那只修长却长满了薄茧的手指:“是桑宁的错,桑宁不该逃,让九爷生气,连累无辜的人。”
“爷别生气了好不好,桑宁以后一定尽心尽力伺候您,不敢再生出逃跑的心思了”
周宴南翻过手掌,将她的手指揉捏在掌心,声线邪魅极具危险气息:“小桑宁打算如何伺候本王啊?不会又想用美人计吧?呵——本王好像说过,不会再强迫你分毫,这就意味着你这一身媚骨,对本王没有任何诱惑了。”
不等虞桑宁开口,他便接着说道:“与其一门心思想着救宋婉烟,不如想想要怎么自救毕竟,小桑宁做错了事,也要被本王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