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心虚,那是假的
从跟着周宴南的第一天到如今,虽说江望被罚的次数不多,但也曾经有过几次
而且周宴南下手不轻。
这次因为虞桑宁,江望差点走了歪路。
还好
三人寂寞了许久。
终是江望打破了沉默:“主子,我们要不先回府再说?”
虞桑宁小小的身影站在江望身后,不敢抬眼看他。
周宴南歪著头,故意说道:“我看,有些人好像不太想回我靖王府”
“江望,你先去前面等著我有话要问她。”
命令的口吻,让江望只能听命行事,他悄然走开。
这狭小的巷子里,只剩下虞桑宁和周宴南。
黑暗中,周宴南步步紧逼,虞桑宁后退了两步,却被他重重抵在巷子边的墙上,那森冷的目光死死盯着她:“以前你逃跑,是为了家人为了你自己那这次呢?本王越来越看不懂你的心思了,小桑宁”
虞桑宁怕的要命,哆哆嗦嗦问了句:“九爷,刚才那些话,你都听到了是不是?”
“嗯,一字不漏,全都听到了。本王知道你不喜欢靖王府,那些话我自不会计较。”
周宴南挑起她下颌,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但是,今日之事,你想好怎么解释了吗?为何瞒着我,为何又要见陆卿?上次不是带你见过他了吗?”
虞桑宁被问的哑口无言。
看来,周宴南还不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也不是傻子,若是自己和陆卿之间的秘密被发现了,那肯定会害死陆卿不说,就连小七和那个人也难逃周宴南的手心。
所以这次,她打定了主意,就算是死也要守住这个秘密。
虞桑宁虽然被逼的无路可退,头抵著墙壁,微微抬眸,眼神坚定决然:“这话我刚才和江望也说过了我只想见一面陆卿就走,并无其他意思。”
“你和宋婉烟辛辛苦苦在靖王府演了这出戏,就只是为了看了一眼陆卿?”周宴南听见这个理由,心里的滋味五味杂陈,
“依你的意思,你这是喜欢上那个假惺惺的陆卿了?”
虞桑宁抿著嘴,想起刚才江望的话。
江望说的没错,周宴南对陆卿颇有成见,也一直怀疑虞桑宁和陆卿关系匪浅。
既是这样,干脆将计就计。
虞桑宁这样想着,也这样承认了:“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九爷的眼睛只是,桑宁对陆大人的喜欢,仅仅是患者对医师的那种崇敬和赞赏。我喜欢他治病救人的态度,也欣赏他温文儒雅谦谦君子的模样。这种喜欢,恐怕和九爷口中的喜欢天差地别。”
周宴南:“伶牙俐齿恐怕在你眼里,陆卿比本王好上千倍万倍不说,就连江望本王也是比不过的?”
虞桑宁冷唇微启,没有否认:“至少,陆卿从未做过伤害我的事情。”
此时她并不想提及江望,这本就与他无关。
虞桑宁知道的,江望那个位置,不是那么好座的,虽然他没有放她走,但虞桑宁终归还是不想牵连无辜。
在其职,谋其位。
更何况
上次江望替她挨了鞭子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周宴南强忍着心中怒火,故意压低嗓音:“也对伤害你,以及你家人的,从头到尾都是本王。”
“但是虞桑宁,你别忘了,你乖乖听话的时候,本王也曾用心待你是你一次次践踏我对你的信任,一次又一次,触碰我的底线,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了你?”
虞桑宁:“九爷眼里,别人的命贱如草芥,桑宁的命亦如此九爷若是想要我三更死,那我肯定活不过五更。”
她仰著头,仔细看了一遍周宴南那张棱角分明,如雕刻般精致绝美的侧颜,声音软了些许:“以前的虞桑宁,会想尽办法哄你开心,会乖乖听话不违背九爷的意愿,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在九爷身边的时候,你能待我好一些。”
“然后趁我放松警惕,一旦有机会,小桑宁就会不顾一切的逃跑,是吗?”周宴南调侃著把虞桑宁的话接了下去。
她被周宴南完全看穿了,明明没了希望,她却从未放弃过逃离周宴南的手心。
包括今夜,虞桑宁还没有傻到那个地步。
从她开始实施这个计划开始,心底就做了最坏的打算。
好比,眼前的这一幕,虞桑宁也是料想过会有这个结果的。
她往后退了退,尽管身后是一道坚硬冰冷的墙手指无意间触到了一根类似于木棍的东西。
那木棍斜靠在墙角,被虞桑宁的身子挡住了大半,周宴南人高马大,况且此时夜色笼罩,他压根没有注意到虞桑宁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