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思。
他心里清楚,想要帮虞国公翻案的机会渺茫。
但是,周宴南绝对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毕竟,东宫案跟周宴南多多少少有些牵连。
还有,为了虞桑宁,他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本来还在江望谈著正经事,可他脑子里却不自觉想起了虞桑宁一时之间,失了神
江望见周宴南沉默,满脸不悦,知道此案错综复杂,牵扯甚广,倒吸一口凉气,说道:
“这下难办了,主子,照你这么分析的话,就算我们手里铁证如山,那也奈何不了作恶之人,我们这不是瞎忙活一场?”
周宴南从思绪里抬起头:“那倒未必,哼我靖王府自然是不能出面让二皇兄难堪,皇上断不会处置二皇兄,还会怪罪与我,插手此案。”
周宴南起身懒懒散散走了两步,再次扭著头看着桌上厚厚的铁证,眼神中有了异样色彩:“既然是东宫案那么影响最大的自然是东宫那位正主了。”
江望:“主子的意思是,此事太子定会追究?”
“非也”周宴南否认:
“东梁内外谁人不知,皇城内最疼太子的人是萧皇后恐怕我这个二皇兄若是落到那心思歹毒,手段狠辣的萧皇后手里定会有去无回,尸骨无存。”
江望连连点头,“这招好,倘若我们把证据送到萧皇后手里,那二皇子的处境必定艰难。”
“可惜,时候未到”
“你且好好收藏这些罪证,等我命令。”
周宴南留下这句话,大步离开了书房。
他心里早就打算好了,这次一定要细细琢磨,让周庸自食恶果。
更重要的是,若是萧皇后再次对皇嗣下毒手一事,被皇上知晓
周宴南真正想要对付的人,或许从来都不是周庸。
而是,萧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