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南进来的时候,她侧卧在床上休息,看见周宴南那瞬间,她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坐起身说了句:“九爷”
周宴南走近她身边,挨着她身边坐下,眼神柔和嗓音低沉:“我看你睡了一整天,现在身子好点了吗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累桑宁没事,九爷。”
“是我不好,早知道你会受伤,我就不该去吃那顿饭”周宴南因为这事,自责了好久,这个中秋,他本来就是想陪虞桑宁一起过的。
“九爷,是我让你去吃那顿饭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只是,这事九爷打算怎么处置王妃?”
周宴南此时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虞桑宁这一身的伤,心疼都来不及,一想到罪魁祸首恨不得立刻就把宋婉烟和桃枝赶出靖王府。
“我打算休了她,让她回宋府去”
虞桑宁有些惊讶,毕竟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九爷,桃枝最后不是说了吗,这事和王妃没有关系,不是她指使的,甚至她毫不知情。”
“那又如何?这事不管是桃枝还是宋家所为,她都要付出代价更何况,她们这次害你受伤了,我绝不姑息。”
虞桑宁听懂了周宴南的意思,他之所以这么生气,还是因为昨晚的缘故。
既然周宴南的心结,在自己身上,那一切就还有可以转圜的余地。
虞桑宁伸出手指,轻轻抓住了周宴南的手背,
“九爷,桑宁想为王妃讨个人情,不知九爷准不准许?”
“她把你害成这样了你不会还想让我饶了她吧?”
“王妃不是那种人,我信她。”
周宴南皱着眉头,问她:“你何时与她关系这样好了?”
“我只是不想九爷一时冲动,希望九爷这次能网开一面,宽恕她们。”
“本王的桑宁心这么软见不得别人受委屈吗?可若不是她们,你又怎么会被我伤成这样?”他掀开虞桑宁的衣袖,手腕上的淤青暴露在两人面前。
虞桑宁垂着眼看了一下那伤口,随即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道:“我没事九爷,这不是王妃的错,也不是你的错桑宁心中不会有怨,你能不能不罚王妃了我知道她之所以想把罪名全部揽在自己身上,就是不想王爷因此迁怒宋家。”
“好,本王答应你,此事不管是宋婉烟还是宋家,我都不会为难半分。”他心里对虞桑宁的万分愧疚,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慢慢弥补了。
虞桑宁听见他终于松了口,这才眨著大大的眼睛,含笑点头说道:“谢九爷宽宏大量,桑宁替王妃和宋家谢过九爷”
见她都快下不了床了,这张嘴还叭叭说个不停,周宴南勾著唇角,将她的手腕放在手心:“大夫说了,你这身上的伤,要按时上药,不然愈合的慢。”
虞桑宁见他已经打开了早上那大夫给她留的药膏,便只能小声的说了句:“那就劳烦九爷了”
周宴南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耐心的将药均匀的涂抹在她手腕和手背上的淤青位置,轻柔的按摩著。
“疼不疼?”上完药,他才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啊?”虞桑宁看了看自己手腕,抿著嘴唇,回答:“这点疼,我还是能忍受的,九爷放心好了,桑宁没那么娇气”
“嗯”周宴南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虞桑宁不但娇气柔弱,浑身嫩的跟蜜桃似的,轻轻一碰就伤痕累累,现在好了
不过是做那事的时候,他下手重了些,虞桑宁就
这若是传出去了,不知道还以为周宴南是如何虐待她了?
今晚夜色尚早,但周宴南将房里的烛火全都熄灭了
俗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中秋过后,明月高挂天边,房间里虽然没有了烛光摇曳,但那一片皎洁的月光从窗口洒下来,柔柔的照在床榻边上,更显温柔和浪漫。
虞桑宁见他脱了外衫,只穿了里衣就爬上床榻,想到昨晚有些后怕。
“九爷今夜能不能轻点?”
自从她从金丝笼里被放出来,那事就好像每日必做的功课一般,周宴南还没有让她歇过一天。
“今日不折腾你了,安心睡觉”周宴南伸手轻轻理顺了她额头两侧的青丝,温柔的说道。
“嗯那桑宁先睡了?”虞桑宁往墙边挪了挪,给他留了很宽的位置出来。
但周宴南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好像没有躺下的意愿。
“怎么了?还有事?”虞桑宁好奇问道。
“嗯”他顿了顿,犹豫的说道:“桑宁,你是不是还有个地方没上药?”
周宴南其实心里早就打算帮她上药,熄了蜡烛,就是怕她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