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虞桑宁接过茶盘,冲二人微微点点头,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朝正厅走去。
一进门,只见宋婉烟和桃枝跪在正中央,徐嬷嬷在左,江望在右,周宴南则坐在正前面的檀木凳上,阴沉着脸色。
房间里一片寂静,也不知道说到哪里了。
见虞桑宁端著茶水走进来,周宴南脸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几分,视线虽然一直注视在宋婉烟身上,但他的余光却时时刻刻关注著虞桑宁的一举一动。
见她走到自己身边,小心翼翼的倒了杯茶水,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在自己身边。
看她这副乖巧的样子,周宴南想起昨夜自己做的荒唐事,有些心神不宁,只得抬起茶盏喝了一大口茶,谁知这茶水滚烫
“嘶——”
周宴南手一抖,竟然把茶水打翻了
徐嬷嬷瞥着眼看过来,脸上不悦,江望张了张嘴,心里默默倒吸一口凉气
主子这气,该是生不完了。
看见周宴南被烫,虞桑宁紧张的要命,急忙拿出手帕,慌慌张张的把他手上的茶水擦干,小声的说了句:“九爷对不起”
周宴南抬眼看了一眼面前那只胆小的小白兔,终是没有发作。
他垂着眼,目光不小心定格在虞桑宁那只发紫的手腕上
似乎是昨晚,她被自己推倒的时候,那只手恰巧撞在了床角上。
他自己被烫伤能忍,但是看见虞桑宁手上的伤,周宴南却再也无法继续忍下去了。
他把桌上的茶具通通摔在徐嬷嬷的脚下,重重的问了句:“徐嬷嬷,咱们靖王府端茶倒水的丫鬟都死光了吗?怎么让一个手腕受伤的人来给本王倒茶了?”
徐嬷嬷一听,忙着认错。
“王爷刚才进来那几人,你嫌弃她们笨手笨脚的我就没让那几个丫头进来惹你生气了。这不,全跪在门外边候着呢”
虞桑宁见他情绪不好,才会故意找茬,于是咳了两声:“九爷,是我自己要来给你沏茶的,不怪徐嬷嬷。”
“你别总是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她伸手顺了顺周宴南胸口的衣裳,挤出一丝灿烂的笑,想让他火气别那么大。
周宴南抬手握住了虞桑宁的冰凉的手指,柔声问了句:“手还疼不疼?”
“不疼了。”虞桑宁摇著头,小声回到。
“我这里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回去等我好不好?”他跟她说话的时候,似乎把身上所有的温柔都用在了她身上。
虞桑宁知道他口中的事,就是指宋婉烟和桃枝的事,可她来就是为了帮她们解围的。
“九爷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说不定这和王妃没关系,她也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我看未必,王妃刚才可是亲口承认了。”周宴南奚落的看了一眼宋婉烟,言语里皆是嘲讽:“哼原本以为这宋尚书的女儿端庄贤淑,识大体懂廉耻,不曾想”
虞桑宁听着有些诧异,她走到宋婉烟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再次确认:“王妃,此事当真是你所为?”
宋婉烟抬眼直视她,然后郑重的点点头,“是我让桃枝这么做的”
“为什么?”
宋婉烟被问的有些茫然,她也不是擅长撒谎的人,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因为因为,我也是女人,我也想得到王爷的爱哪怕是一点点。”
“你撒谎我认识的宋婉烟,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虞桑宁皱着眉,看着身边的桃枝,说道:“桃枝,这事你来说我不想听王妃与你合计好骗人的那一套说辞,我想听实话。”
桃枝红着眼圈,看了一眼虞桑宁,她现在心里既纠结又难受。
她自己做错事,却要王妃替她扛着,背上这份莫须有的罪名。
虞桑宁见她还在犹豫,于是耐心的说道:“桃枝,我和你一样,我们认识的王妃,压根不是这种人,对不对?”
桃枝哭着点点头。
“你说实话,王爷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犯了错就要认,但是你不能犯错了还要撒谎若是被王爷查出来,这后果更严重不是吗?”
宋婉烟眼看着桃枝就要被虞桑宁说服,说出真相,于是一把扯住虞桑宁的衣袖,恳求道:“虞姑娘,此事,我已经向王爷坦白了还请姑娘莫要再为难桃枝了。”
周宴南看穿了宋婉烟心意已决,冷笑了一声:“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多说了,徐嬷嬷,备好纸墨笔砚本王今日休了她,如她所愿。”
宋婉烟松了一口气,对她来说好像这结果也还不错。
只是一旁的桃枝听到周宴南的这句话,再也憋不住了,她连滚带爬跪倒在他脚边,边抹著泪边说出了实话。
“王爷,这事和王妃没有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