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倒是让周宴南生了几分惊讶,他本以为想要虞桑宁乖乖听话,只需有了她的软肋,她便不会不从。
今夜看来,输的人却成了他自己了?
奈何,他可是说一不二的靖王,是冷血嗜杀的无情战神。
周宴南缓缓起身,随手捡了一根约莫半尺宽的木棍,虽然虞桑宁未能让他如愿,但一想到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报复虞昊东,何尝不是一件值得愉悦的事情呢?
他原本冰冷阴霾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嘴角噙著让人畏惧的弧度:“人在哪?”
江望这么了解他,必然是知道他说的人是指谁,看了一眼周宴南手里粗厚的木棍,也清楚主子肯定是动了真格。
江望犹豫了片刻,回道:“南苑私牢里。”
“知道了。”
周宴南迈著步子,快步朝南苑走去,江望跟在身后,有些话想说却又不敢说。
旁人看不明白周宴南对虞桑宁的心意,可江望这么了解他主子,又怎么会看不明白?
只要今日,主子真的做出了伤害虞昊东的事情,那虞桑宁断不可能原谅他
他怕日后主子会后悔。
憋了一路,终于在进入私牢的时候,江望忍不住拦住了他,说:“主子三思无论如何,他都是虞姑娘的至亲手足,若您真废了他一条腿,虞姑娘可能这辈子都会难以释怀”
周宴南听这话有些不可思议,皱着眉头眼神犀利:“江望以往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可是从未劝解阻拦过本王,这次莫不是生了其他不该有的心思?”
江望知道周宴南话里话外的意思,连忙跪下认错:“主子,是属下失言了,望主子责罚。”
“起来吧,本王也说什么,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周宴南现在可没那么多心思去找江望的麻烦,他耐心和底线早已被虞家那兄妹俩消磨殆尽了。
看管牢房的侍卫将门打开,只见虞昊东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被绑在柱子上,虽然逃亡路上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但看着还有些精气神。
周宴南缓缓抬手挥了挥,命令底下的人道:“给他松绑,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堂堂东宫禁军统领,威风十足。”
“本王也不是那种欺软怕硬之人,你们都退下吧,让本王试试这位大统领的本事如何?”
“是!”
底下那两人将虞昊东解绑,然后退到了门口。
虞昊东看见他,睁著那双血红的眼睛,他早就见识过周宴南的手段,如今又再次落入他手里,即便心里有万分不甘,也无能为力了。
看出来周宴南是想和他比武过招,他看了一眼周宴南手里的木棍,于是不服气开口道:“没想到你堂堂靖王,口口声声说要试一试我的本领,难道就是准备这样赢过赤手空拳的我?”
虞昊东知道他不是周宴南的对手,但这也是他最后可以拼尽全力去战斗的机会了。
周宴南冷笑着,侧着头看了身边的江望,示意他给虞昊东一件兵器。
江望点点头,便将手里的佩剑亲自递到了虞昊东手里。
“这下虞大统领应该没有什么话可讲了吧?”
虞昊东见他嚣张的样子,浑身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从剑鞘里拔出剑刃,径直往周宴南身上刺了过去,谁知道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周宴南侧身下腰,轻松就躲了过去。
还未等虞昊东反应,周宴南单手挥着木棍重重打在他的胸口处,这一下周宴南只用了半成的力气,却让虞昊东连连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在地上。
周宴南见他如此不堪一击,手里的木棍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地板,得意洋洋道:“刚才只是热身,虞大统领可要多撑一会儿,别等下本王还没尽兴,你就跪地求饶了”
“少废话,落你手里我就没想过要活命。”
话音落下,虞昊东便举著剑再次冲向了他。
许是周宴南想玩一会儿,两人在这狭小的牢房里打得有来有回,直到周宴南突然发力,一棍敲掉了他手里的剑,然后长腿一伸一脚将他踹飞两米远,虞昊东整个人重重的砸在墙壁上,再也没有半点力气起身反抗。
周宴南冷著面容,咬著牙齿,眼底深藏的杀气一下子全都暴露无疑。
他手持木棍再次狠狠冲他身上挥去,一次,两次,三次似乎这样都无法让他解气。
看到虞昊东口吐鲜血奄奄一息的模样,他才用手杵著木棍,微躬著身子,轻声问了句:“虞大公子,你已是将死之人可还有什么遗言?”
等了片刻,虞昊东只是闭着眼默然不做声,周宴南冷哼一声准备转身离开。
可谁知那半死不活的虞昊东突然睁开了双眼,伸著那双